得干干凈凈。他們活著的時候對我再好有什么用？死了就是死了，難道還能從棺材里爬出來咬我？再說了，那些財產現在都在我老婆名下，她那個人你還不了解？蠢得要死，我說什么她都信。”
我的手在發抖，但錄音一直在繼續。
那個女人又問:“那你打算怎么讓她簽字？”
“簡單，我就說我們要投資一個項目，需要把房子抵押出去，讓她配合簽字。她那個人最怕我不高興，我一裝生氣，她肯定乖乖聽話。等簽完了，我們就找個理由，說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把她名聲搞臭，然后掃地出門。”
“你不怕她鬧？”
“鬧？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女人，能鬧到哪去？這房子是我的名字了，錢也是我的了，她拿什么跟我斗？再說了，我不是還有你嗎？等這一切都辦妥了，我們就光明正大在一起。”
那個女人笑了，笑得很輕，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你可真狠，人家父母養了你十年，把你當親生兒子，你就是這樣報答的？”
“什么報答不報答的，那叫投資。他們對我好，是因為指望我給他們養老送終。可惜啊，他們死得太早，沒等到那一天。至于那個蠢女人，我忍了她這么多年，也該輪到我享享福了。”
我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里，疼得我想哭。
但我沒哭。
我把手機收好，悄悄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我爸當年說得對。
他曾經私下跟我說過一句話，我一直沒當回事。
他說:“閨女，爸活了一輩子，看人不會看錯。你那個老公，心術不正，現在對我們好，是因為我們有利用價值。等哪天爸不在了，他怕是會變。”
我當時還跟我爸吵了一架，說他冤枉好人。
現在想想，我爸的眼睛**。
他看透了一切，只是拗不過我。
第二天早上，我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起床，給他們做了早餐。
老公殷勤地給我倒牛奶，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笑著說很好。
那個失足女坐在我對面，也沖我笑了笑，說謝謝姐姐收留。
我看著他們兩張臉，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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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