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太多，我還是拿筆錢走吧。”
“我不習慣這種生活。”
下一秒，她撲進我懷里，雙手用力摟住我的脖子。
“不行！你答應過不離開我的！”
滾燙的眼淚砸在我的頸窩。
她哭泣時，習慣性的把臉埋在我的右邊肩膀上。
這個缺乏安全感的姿勢，是我們在橋洞下依偎取暖時養成的。
我心底的防備開始消退。
“可是……”我故意裝出猶豫的樣子。
“姐姐！”
她紅著眼眶瞪著我。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十二歲那年偷吃半個饅頭，害你被罰跪在雪地里？”
我瞳孔猛的一縮。
十二歲那年的冬天，孤兒院斷了糧。
盼盼餓得直哭，我偷了廚房半個冷饅頭給她。
結果被院長發現，罰我們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地里跪了一整夜。
這件事，是我們姐妹倆心底深處的痛。
“如果不是你把那雙完好的棉鞋讓給我……”
她哽咽著抓起我的手。
“你的腳趾就不會長滿凍瘡，每到冬天就潰爛流膿。”
“姐姐，我現在有錢了，我能給你買昂貴的藥。”
“你別走好不好？”
她哭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愣住了。
棉鞋和凍瘡的細節十分私密。
孤兒院里沒人知道我把鞋給了她，連院長都以為是我自己弄丟的。
除了盼盼，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曉！
我看著她哭得通紅的鼻尖，心底的疑慮終于消散。
系統多半是年久失修，出現了誤報。
畢竟這破軟件從綁定那天起就經常卡頓。
我反手抱住她，眼淚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好，姐姐不走。”
“姐姐留下來陪你過好日子。”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她破涕為笑，伸出小拇指要和我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我勾住她的手指。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我們苦盡甘來了。
“姐姐，明天就是認親宴了，我有點緊張。”
她靠在我肩膀上，聲音十分軟糯。
“別怕，有姐姐在。”
“嗯！只要姐姐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笑得十分天真。
我摸著她的頭發，眼神漸漸堅定。
無論誰想傷害她，我都會拼了這條命去保護她。
哪怕是這破爛系統，也休想拆散我們。
“走吧，去試下一套禮服。”
“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