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痛我的心臟。
“我不！”我喊了出來，“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學，憑什么不讓我去！”
我拿出藏了一下午的通知書，摔在她面前。
“你自己看，這是A大！全國最好的大學！我憑什么不能去！”
劉金花拿起通知書，眼神復雜。
許德明也走了進來。
他看到通知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事。
他把我的A大錄取通知書，當著我的面，撕成了兩半。
“你弟的事沒解決前，你哪兒也別想去。”
“這個學，不上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我看著那兩半飄落的紙，像兩只斷了翅膀的蝴蝶。
也像我的心。
“你……你們……”
我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劉金花拉住我爸的手臂。
“德明，你這是干什么！通知書撕了可以補，但念念這脾氣……”
許德明看著我，眼神冰冷。
“她不去，學費就能省下來。給你弟弟娶媳婦，正好。”
“你弟比你重要。”
“你是姐姐，就該讓著他。”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十幾年的寒窗苦讀，比不上弟弟虛無縹緲的婚事。
我的未來，可以隨時為了他而犧牲。
我沖上去，想搶回那撕碎的通知書。
許德明卻把我往房間里一推。
“你給我好好在里面反省！”
“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出來！”
門“砰”的一聲關上。
然后，是鑰匙上鎖的聲音。
清脆。
又絕情。
02
我被鎖在房間里。
整整三天。
每天，劉金花會從門縫里塞進來一碗飯。
一碗冷掉的，黏糊糊的飯。
像是在喂養一個牲口。
第一天，我哭，我砸門。
我喊得聲嘶力竭，嗓子都啞了。
外面無人應答。
只有許凱不耐煩的吼聲。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打游戲了！”
第二天，我冷靜下來。
我知道，求他們是沒用的。
在這個家里，我不是女兒，只是一個可以隨時為弟弟犧牲的工具。
我的價值，甚至不如那五萬塊賠償款。
我開始計劃逃跑。
我的房間在二樓，窗戶下面是一個舊雨棚。
很危險。
但這是我唯一的出路。
第三天，凌晨。
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