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讓管家告訴我們，之前的世子夫人難產，一尸兩命...現在表小姐才是侯府的世子夫人。」
蕭景淵看著我：「你...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搖搖頭，「我記得我叫小翠，是鄭家村的婦人」。
「好！你要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他說完轉身就走，背影有點踉蹌。
柳如霜躺在床上，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我抱著小少爺喂奶，小腹疼得厲害，下面好像又出血了。
我咬著牙忍著。
小少爺吃飽了，小手還緊緊抓著我不放。
我低頭看他，心里那種難受的感覺又來了。
好像...我跟這孩子有什么聯系似的。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都要伺候新夫人坐月子。
端湯送水，洗衣換被，什么都要干。
可我自己身體也很虛。
腰疼得直不起來，下面一直在出血。
每次彎腰洗衣裳，小腹就疼得厲害。
「湯涼了！你想害死我嗎？」
「這被褥有味道，立刻換掉！」
「你手腳能不能輕點？我現在身子虛，經不起折騰！」
柳如霜躺在床上，動不動就罵。
我每次都低頭道歉：「對不起，婢子馬上去辦。」
有天，蕭景淵來看柳如霜。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裳。
腰疼得厲害，我咬著牙，手都在抖。
「如霜，你身子怎么樣？」
「還行，就是那瘋婆子總是惹我生氣。」
「她瘋了，忘記自己的身份，也是報應。」蕭景淵的聲音變得很冷，「你當初早產大出血，都是她害的。」
我手一抖，差點把衣裳掉進盆里。
早產？
是我害的？
「表哥，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柳如霜哭了，「她害我早產，害得我差點死了，現在還裝瘋...」
「讓她伺候你，也算還債。」蕭景淵說。
我低著頭繼續洗衣裳，心里亂得很。
2
第二天，我在柴房收拾東西。
草席底下有個舊木箱。
我彎腰去拿，腰疼得我咬牙。
打開箱子，里面有件繡了花紋的嫁衣碎片，一沓發黃的信紙，還有支金釵。
嫁衣上繡著婉音兩個字。
婉音...是之前世子夫人的名字，怎么在這里？
真是人死如燈滅，死后她的遺物就被放在柴房里。
我坐在地上，腿發軟站不起來。
算了，就這么坐著翻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