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五十萬了，問她現在怎么樣。她說還行。**說你們公司待遇好啊，聽說人均快四萬。她笑著點頭，說是啊，挺好的。
好個屁。
十點半，許佳寧把PPT發過去。
趙志宏秒回：“來我辦公室一趟。”
許佳寧起身，小張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自求多福。
主管辦公室玻璃墻，百葉窗拉著。許佳寧敲門。
“進。”
趙志宏靠在老板椅上，手機橫屏，好像在打游戲。他四十出頭，頭發梳得油亮，肚子把襯衫撐得緊繃。
“趙總，您找我？”
趙志宏沒抬頭，手指在屏幕上劃拉：“PPT我看了。數據堆砌太多，重點不突出。你這工作態度有問題啊。”
許佳寧站著沒動。
“行業分析要的是洞察，不是羅列數字。你這水平，應屆生都不如。”趙志宏終于放下手機，抬眼看她，“小許啊，你來公司兩年了吧？”
“兩年三個月。”
“時間不短了。”趙志宏端起保溫杯，吹了吹，“但進步不大。你知道現在就業市場多嚴峻嗎？多少985畢業生擠破頭想進咱們公司。你的崗位，可替代性很強。”
許佳寧指甲掐進手心。
“眼光要放長遠。”趙志宏語重心長，“年輕的時候別總盯著錢，多學東西才是真的。公司給你平臺，給你機會，這比那點工資值錢多了。”
“上次那個智慧園區的項目，是我獨立跟完的。”許佳寧說。
趙志宏擺擺手：“那是團隊功勞。再說了，最后簽約不還是我去談的？你經驗不足，見客戶容易說錯話。我這是保護你。”
保護你。
許佳寧想起那天，她熬了三個通宵做的方案，趙志宏拿去給客戶講，一個字沒提她的名字。合同簽了，季度獎金下來，趙志宏拿了八萬，她分到兩千。
“還有事嗎趙總？”許佳寧問。
“哦，下周三行業峰會，你跟我去。準備一下咱們部門的介紹材料，要高端大氣上檔次。”趙志宏說，“對了，吳曼麗也去，你順便幫她把**PPT也做了。她最近忙，你多分擔點。”
“我也要準備材料，可能沒時間——”
“擠擠時間嘛。”趙志宏打斷她，“能者多勞。出去吧。”
許佳寧轉身離開，關門的瞬間，聽見趙志宏又開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