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毒藥的糖衣。
我笑了。
當著他們母子倆的面，低低地笑出了聲。
溫靜阿姨和顧衍都愣住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被刺激得失心瘋了。
他們不知道。
我的包里，正安安靜靜地躺著一份文件。
那是我用我爸留下的最后一筆錢，偷偷做的血緣鑒定。
鑒定書上，是我和顧衍的名字。
02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吃飯。
餐桌上只有顧衍一個人。
他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正慢條斯理地看著一份財經報紙。
聽見腳步聲，他頭也沒抬。
“廚房有早餐，自己去盛。”
語氣就好像在吩咐一個女傭。
我沒動。
我走到他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顧衍。”
他翻報紙的動作一頓，終于抬起眼皮看我。
“昨晚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聽不懂？”他放下報紙，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那就裝不懂，對你沒壞處。”
這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
他把我當成了一個被命運擺布的、無知可憐的洋娃娃。
“我不想裝。”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你說我會求著嫁給你，為什么？”
他的目光沉了下來。
那雙眼睛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帶著審視，帶著探究。
良久，他忽然笑了。
“看來你比我想的，要聰明一點。”
“聰明人就該知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比如呢？”我追問。
“比如，”他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我身上，“我媽為什么對你這么好。”
他在警告我，也是在提醒我。
提醒我正在享受的一切，都來自于***的“恩賜”，讓我不要不識好歹。
我攥緊了藏在桌下的手。
鑒定書的結果在腦海里翻騰。
如果不是那份鑒定，我或許真的會被他嚇住，會選擇忍氣吞聲，戰戰兢兢地等待著他們安排好的命運。
但現在，不一樣了。
“顧衍，”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有沒有想過，**對我這么好，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我媽？”
顧衍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把話題引到我媽身上。
“你什么意思？”
“我媽叫徐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