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這個家不歡迎你。”
趙婧愣住了。
她大概從沒想過，一向隱忍的我，會做到這個地步。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我準備去接應醫護人員。
趙婧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趙安你太狠心了！我可是你親姐姐！”
“媽還沒說讓你走，你憑什么趕我走！”
“你們要**我！我離婚還不夠慘嗎！”
鄰居的門開了幾條縫。
我感到一陣熟悉的惡心。
又是這套。
賣慘，博同情，道德綁架。
過去三年，我見了無數次。
但我今天，不想再忍了。
我從包里，甩出一疊被捏得皺巴巴的紙。
是醫院的催款單。
我把它們摔在趙婧的臉上。
紙片散落，像冬日絕望的雪花。
“看清楚！”
“媽半年前就查出心臟病，醫生讓她住院，她不敢！”
“她把所有的退休金，所有的積蓄，都拿來養你了！”
“你這個只知道啃老的廢物！”
趙婧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催款單。
臉色慘白如紙。
我以為她會愧疚，會害怕。
但她抬起頭，看著我。
下一秒她說的話，讓我恨不得撕了她。
02
“不就是十幾萬嗎？”
趙婧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毒**進我的耳朵。
“媽就我們兩個女兒，她的錢不給我們花，給誰花？”
她甚至露出了輕蔑的笑。
“再說了，媽從小就偏心你。”
“我不過是讓她補償我而已。”
“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你在這里假好心什么？”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醫護人員上來了。
我壓下怒火，配合他們把媽媽抬上擔架。
臨走前，我回頭看著趙婧。
“我送媽去醫院。”
“我回來之前，帶著你的東西，從這里消失。”
“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
我關上門，隔絕了她的視線。
醫院里，經過一番檢查，醫生說媽媽是長期營養不良加上過度勞累，誘發了心臟的舊疾。
幸好送來及時。
我交了住院費。
卡里的余額瞬間少了一大半。
這是我工作五年攢下的所有積蓄。
本打算年底買個小房子的。
我坐在病床邊，看著媽媽蒼白憔悴的臉，眼淚忍不住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