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開學后我一聲不吭的換了座位,不再和方知夏做同桌。
而班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越發異樣,方知夏和別人說我因為溫時安針對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
不管我走到哪兒,班級都充斥著對我的議論聲。
“看到沒,我就說她配不上班草吧,非得去橫插一腳。”
“也就是班花心善還愿意和她玩,要是我早就受不了了,結果她還不如好歹,假清高什么呢?”
一時間,我仿佛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即使我什么都沒做錯。
就連溫時安,也不再給我一個眼神。
當時十幾歲的我,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終于我再也忍不下去,在一次晚自習下課后找到了溫時安。
而當時的他還在給方知夏改錯題,見到是我來找他時,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我和溫時安一起回家,我把我所有的委屈都和他說了,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可當我說到方知夏故意騙我去游樂園,又誣陷我拿了她的傘時,溫時安卻皺起了眉頭。
他不耐煩的打斷了我的話道:“我不理解你為什么總是對她有這么大敵意,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不懂你那些勾心斗角。”
“自從認識了知夏,我才發現你原來是嫉妒心這么強的人,明明她對你這么好,你卻要這么說她,就因為她漂亮你就要反復誣陷她嗎?”
“你知不知道那天她燒的厲害,卻在你走后還不停的說是不是自己說的太難聽了。”
我愣住了,我沒想到相識多年,溫時安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沈棠,認識你這么多年,你第一次讓我覺得這么惡心,是自己平平無奇所以也見不得別人好嗎?”
我不敢相信這是從溫時安嘴里說出來的話。
而他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伸手想拉我的衣袖。
“棠棠……我不是那個意思。”
而我早已沒了任何耐心,飛快的跑回了家,把自己關到房間里哭了一整夜。
我不再與溫時安說話,每天埋頭學習,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還記得剛上高中時,我曾和溫時安說一定要和他上同一所大學,而現在我只希望自己離他越遠越好。
整個高三下學期,我沒有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