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浴室里傳出嘩啦啦的水聲,靳聞序擠在狹窄的廚房,一顆顆清洗草莓、葡萄、車厘子。
水龍頭涌出的清水滑過男人的手背,滾過一根根淡色的青筋,背部血管藏在冷白皮下格外**。
等他忙完手頭的事,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夏知潼還在臥室沒出來。
過了會,他去敲門,“還要多久?”
不一會拖鞋踩在地板上,夏知潼開門,探出半濕的腦袋,“還有一陣,我要吹干頭發,還要抹護膚水和敷面膜。”
她穿了條掛脖的淡藍色桑蠶絲睡裙,領口略顯寬松,遮不住細膩的肌膚,衣料很輕薄,貼著窈窕的身段,裙擺甚至有些短。
靳聞序垂眸盯著她清涼的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怎么感覺夏知潼越穿越少,甚至是……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挪開目光,“真麻煩。”
夏知潼的視線掃過他的喉部,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輕聲問:“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等看完電影會很晚,你到時候怎么回去?”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聽見靳聞序給司**電話,讓他先回去。
“怎么,夏醫生是要留我**嗎?”
他沉聲反問,盯著女人白里透紅的臉蛋,皮膚吹彈可破。
夏知潼抿唇,露出天真的笑,“可是我家只有一張床欸,如果靳先生不嫌棄……”
靳聞序呼吸一窒。
她又有點壞:“可以睡在我家客廳。”
“想都別想,看完我就走。”靳聞序淡聲,很清高:“沒有夜宿前女友家的義務。”
夏知潼聳肩,“那好吧。”
她也不關門了,轉身又進屋,靳聞序輕描淡寫一瞥,眸色更暗。
夏知潼的這條睡裙,居然露了大半個后背。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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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大半個小時,靳聞序把**和小龍蝦熱了第二遍,夏知潼才慢悠悠出來。
窗簾已經拉上了,客廳的燈也都關了,只剩電視投屏后的影片光芒。
她摸黑出來,“選的什么?”
“傲慢與偏見。”
靳聞序知道她很喜歡這部影片,以前談戀愛的時候,拉著他N刷。
他也問過她為什么喜歡,她說電影結尾,達西先生從薄霧晨曦中帶著滿腔熾熱愛意走向伊麗莎白,總能讓她動容。
夏知潼笑道:“我喜歡這個!”
靳聞序嗯了聲。
她走到沙發,故意叫了聲,然后腳下一滑,整個人軟綿綿倒向靳聞序。
他剛伸手,懷里掉進一個香香軟軟的女人。
桑蠶絲的布料很柔順,很滑,帶著微涼的觸感,但夏知潼的肌膚又像加熱后的羊脂膏玉,很細膩,很暖和。
她身上還有淡淡的梔子花香,像揉進皮囊,從骨頭縫里滲出來。
夏知潼的指尖輕輕攥著男人的襯衣,紅唇半貼胸膛,佯裝驚魂未定,勾唇道:
“謝謝靳先生。剛剛不小心磕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晦暗的光線成了彼此最好的掩飾。
靳聞序抱著她,左手掌心還半攏著女人的大腿,半截拇指被裙擺遮住。
聞言,他的手臂繃得很緊,淡聲道:“小心點。”
夏知潼又在他懷里輕輕點頭,“嗯。”
然后倆人分開,她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在地毯上并腿跪坐,方便吃東西。
靳聞序依舊保持原位,順手拿過抱枕放在腿上,有些心不在焉看著腳邊的夏知潼。
掛脖的細帶一掐就斷,根本吊不住輕薄的裙子,大半的后背露著,背脊纖薄,蝴蝶骨羸弱又漂亮。
再往下,裙擺短得不知道怎么放,又因為并腿跪坐,勾勒出欲語還休的身段。
他捏了捏眉心,斷定夏知潼就是故意的。
她怎么能這么壞?
“靳先生,你要嘗草莓嗎?挺甜的。”
夏知潼拿了一顆,側身遞給他,動作幅度拿捏得恰到好處,以至于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半遮半掩。
靳聞序目光沉沉,接過,修長的指節拿著也不吃,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他將那顆草莓塞到她嘴里。
“唔。”
“好好看電影,再使壞……”
男人的聲音一沉,指腹擦過唇角,輕輕拍了拍夏知潼的臉頰,鼓著一枚草莓,就這樣清凌凌又無害地看著他。
靳聞序低笑,繼續道:“樓上樓下的鄰居就要投訴你了。”
至于為什么會被投訴,他倆都心知肚明。
夏知潼盯著他,慢條斯理吃著嘴里的草莓,聽到男人輕輕嘆氣:
“到時候,他們就會說京市第一人民醫院神經外科的夏醫生,表面上看著清清冷冷,實際上在晚上會被……”
她咽下草莓,也不說話,笑著回頭,繼續看電影。
接下來,夏知潼很乖,安靜吃東西,靳聞序平息了,將抱枕放回去。
他無心看電影,目光基本放在她身上。
這時,電影已經演繹到表白環境,夜幕里,達西先生渾身淋濕,急切地對伊麗莎白告白:
[我愛你,熱烈地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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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兩小時的電影進入尾聲。
靳聞序去開燈,看到夏知潼手臂交疊趴在桌上,半張臉擠著,嘟起嘴,另外半張臉通紅,兩只眼睛盯著翹起的食指。
這是邊吃邊喝,喝醉了。
“夏知潼?”
他單膝跪下,握著女人的肩膀,輕輕搖了搖。
過了半分鐘,夏知潼才有反應:“嗯?”
“去漱口,然后**睡覺。”
對于如何照顧喝醉的夏知潼,靳聞序自然有一套自己的飼養女友守則。
他抱起女人,帶到衛生間,單臂穿過后背,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同時用腿固定她,不讓發酒瘋亂跑。
當然,也得哄著:“乖,洗漱完就去睡覺,好不好?”
靳聞序摟著軟綿綿像水一樣的女人,擠了牙膏,用電動牙刷幫她。
夏知潼是真的喝蒙了,好不容易弄完,他打橫抱回臥室,放在床上,扯著被子想給她蓋好,結果,余光瞥見床頭正在充電的東西。
靳聞序:“?”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眉頭輕擰,看了看醉醺醺的夏知潼,又看了看它。
上次進臥室沒有看到,想來被藏起來了,而這次大咧咧充著電,不用猜都知道充了一整天,忘了取。
而且,靳聞序還越看越眼熟。
最后,他看了看自己,頓時氣笑了。
靳聞序拔了充電插頭,拍了拍夏知潼的嘴角,醋意十足:
“夏知潼,你真是好樣的,不要我,卻要……”
“你怎么能這么饞呢?嗯?嗯?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