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十萬三千四百二十六塊。
一分不剩。
全沒了。
?這不可能。?
我脫口而出。
?我昨天根本沒有做過任何轉賬。?
何雨桐沒有說話。
她只是盯著我，眼神里的警惕，越來越濃。
?肯定是系統出錯了。?
我抬高了聲音。
?我要查明細，我要看轉賬記錄。?
?先生，請您冷靜。?
何雨桐的聲音依舊很平靜，但她的右手，已經悄悄伸向了柜臺下方。
我知道那個位置有什么。
每個銀行網點的柜臺下面，都有一個報警按鈕。
?我很冷靜！?
我按住柜臺，壓低聲音。
?我是銀行的人，我在城南支行干了九年柜員，我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您是銀行員工？?
何雨桐的眼神變了。
但不是變得相信我了。
而是變得更加警惕了。
?內部人員……?
她喃喃自語。
然后，她按下了那個按鈕。
?您做什么？！?
我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對不起，先生。?
何雨桐站起身，后退了一步。
?根據銀行安全規定，賬戶出現重大異常時，必須報警處理。?
?而且……?
她看著我，眼神冰冷。
?根據系統記錄，這筆轉賬，是用您本人的網銀完成的。?
?密碼正確，驗證碼正確，所有操作都是您本人授權的。?
?先生，我不知道您在玩什么把戲，但**馬上就到。?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么。
但我發現，我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知道，在銀行的系統里，轉賬記錄不會說謊。
如果系統顯示是我本人操作的，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我瘋了，自己轉走了自己的錢然后忘記了。
要么，是有人盜用了我的身份，模擬了我的所有操作。
可這怎么可能？
我的網銀密碼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手機從不離身。
驗證碼只會發到我的手機上。
怎么會有人能繞過所有這些，把我的錢轉走？
二十分鐘后。
兩輛**停在了興華支行門口。
四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女人。
大約二十八九歲，身材高挑，短發，五官凌厲。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大廳，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