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把我頂了回來。
“小立就是我這么帶大的，不也健健康康的？”
我看向秦立，希望他能幫我說句話。
秦立卻避開了我的目光。
“老婆，媽也是為了我們好，她說的也有道理。”
我的心，涼了半截。
晚上，我給小寶換尿布。
周玉蘭又湊了過來。
“哎呀，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給孩子擦**用濕紙巾？”
“這東西都是化學的，對孩子皮膚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從自己帶來的包裹里，拿出一塊灰**的舊布。
“用這個，純棉的，吸水，軟和。”
我看著那塊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舊布，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媽，這個不衛生，會有細菌的。”
“什么細菌不細菌的，我用開水燙過了！”
周玉蘭說著，就要上手。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媽，這是我的孩子。”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空氣瞬間凝固了。
周玉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辛辛苦苦從老家過來，不是為了看你臉色的！”
她嗓門一下子高了起來。
我沒有退縮，直視著她的眼睛。
劉阿姨的話在耳邊回響。
“性子軟，但心要硬一點。”
“特別是為了孩子。”
“我的孩子，用什么，怎么帶，我說了算。”
我一字一句地說。
03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周玉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
“秦立！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我好心好意來伺候他們，她就是這么對我的！”
秦立趕緊跑過來，把我拉到一邊。
“佳佳，你怎么跟媽說話呢？”
“媽年紀大了，你就讓著她點不行嗎？”
我甩開他的手，眼睛有些發紅。
“讓？我怎么讓？”
“讓她用那塊臟布給我兒子擦**嗎？”
“還是讓她給剛滿月的孩子喂紅糖水？”
我把下午婆婆偷偷拿紅糖準備沖水的事也說了出來。
秦立愣住了。
“媽，你真要給小寶喂糖水？”
周玉蘭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
“那又怎么了？你們小時候不都這么喝的？”
“去去黃疸，還能補氣血！”
“你懂什么！”我幾乎是吼了出來。
“新生兒的腎臟根本代謝不了那么高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