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現。
她說她晚上睡不著，陳山會抱著她，給她講山里的故事，直到她睡著。
她說的每一件事，都透著一股安穩和幸福。
可我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如果陳山對她這么好，她為什么不肯告訴我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在害怕什么？
天快黑的時候，我準備走了。
“再住一晚吧，山路不好走。”秦月留我。
我搖搖頭，“不了，明天還有事。”
她把我送到門口，陳山也打獵回來了。
他肩上扛著一只野雞，手里提著一串蘑菇。
看到我，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我送你下山。”他說。
我沒有拒絕。
山路確實黑，我一個人不敢走。
一路上，我們倆都沒說話。
他走在前面，步子很穩，手里的馬燈照亮了腳下的路。
快到山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
“她不想說，你別逼她。”
他聲音很輕，混在風里，差點就散了。
我愣住了。
“你知道？”
“知道一些。”他回答。
“那個人，我知道。”
那個人，就是周恒。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娶了她，也接納了她滿身的傷痕。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她現在很好。”陳山又說了一句。
“我知道。”我回答。
到了山口，我坐上來時約好的車。
車開出去很遠，我回頭，還能看到那個高大的男人，提著馬燈，像一尊雕塑，站在黑暗的山野里。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秦月幸福的笑臉和她腿上的疤痕，交替出現在我腦海里。
還有陳山那句話。
“她不想說，別逼她。”
可我做不到。
如果那是家暴，就不是一句“過去了”就能翻篇的。
周恒憑什么還能在城里當他的體面主管，開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我給秦月打電話。
山里信號不好，斷斷續續的。
“姐，你以前的東西，是不是都還留著？”我問。
“什么東西？”
“就是……你跟周恒在一起時候的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好久，才傳來她微弱的聲音。
“……在。在床底下一個木盒子里。”
“你別動。”
“遙遙，你想干什么？”她的聲音透著驚慌。
“我沒事，姐。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