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項目落地，你有權無條件**協議。”
他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過來。
我接過去翻了翻，條款寫得清清楚楚，債務償還方案、股權分配比例、雙方**義務、違約責任，甚至連“協議期間不得干涉對方私生活”都寫上了。
最后一條用加粗字體標注：三個月期滿，蘇檀有權單方面**本協議，顧言庭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
我放下文件，抬頭看他：
“你就不怕我拿了錢跑了？”
“你不會。”
他語氣很篤定，“你要是想跑，兩年前就跑了，不會一個人撐到現在。”
我的心被這句話輕輕扎了一下，嘴上卻沒有服軟：
“我考慮一下。”
當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算了一整夜的賬。
第二天一早，我簽了字。
按協議，我搬進顧言庭的住處，方便配合走流程。
我原以為文旅公司經理怎么也該住個像樣的小區，到了地方才發現是老街拐角的一間出租屋，兩室一廳，墻皮有些脫落，家具是房東留下的舊貨。
客廳的折疊桌上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摞文件，窗臺上放了一盆快枯死的綠蘿。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我沒忍住問。
“夠用。”
他把我的行李接過去放進里屋。
“你住這間，我睡沙發。”
我看了看那張明顯偏短的沙發，再看了看他一米八幾的個子，沒說話。
3
搬進來第三天，我就發現這個男人有點怪。
他話不多，每天早出晚歸。
出門前會把早餐放在桌上，回來后要么對著電腦工作到深夜，要么安靜的坐在客廳看書。
兩個人同處一個屋檐下，交流卻少的可憐。
但冰箱里的東西從沒空過。
第一天我隨口說了句：
“橘子挺甜的。”
第二天冰箱里就多了一箱橘子。
我習慣喝熱豆漿，沒跟任何人提過。
可廚房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袋現磨豆漿粉，旁邊還壓了張紙條：用熱水沖，比例1:8。
我把紙條翻過來看了看，字跡清瘦利落。
我沒提這事，心里卻記下了。
第五天，我去文旅公司送項目材料。
顧言庭的辦公室在三樓，我抱著一摞資料上樓，在走廊里碰上了一個穿著精致的女人。
對方踩著八厘米的細高跟，手里端著兩杯咖啡，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