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別墅二樓的窗戶后面，顧衍之站在窗簾縫隙間，看著那個白色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查一下林晚晚，我要她所有的資料。”
掛斷電話，他盯著窗外，眼神幽深。
這個女人，不對勁。
暈倒也要講KPI
一
第二天一早，系統(tǒng)007準時上線。
“叮！新任務已發(fā)布。任務2：在顧衍之面前假裝暈倒，體現(xiàn)替身的柔弱與深情。獎勵受虐值+1。當前劇情偏移15%，請宿主盡快糾正。”
林晚晚正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啃包子，聞言連眼皮都沒抬：“假裝暈倒？”
“是的。按照原劇情，你會在顧氏集團的會議室門口暈倒，正好倒在顧衍之懷里，他會嫌棄地推開你，但心里會有一絲波動。”
“哦。”林晚晚咬了口包子，“幾點？”
“上午十點。顧衍之有一場重要簽約儀式。”
林晚晚看了眼手機——早上八點半。她慢悠悠地吃完包子，換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衛(wèi)衣，出門前從抽屜里翻出一樣東西，塞進口袋。
系統(tǒng)警覺：“宿主，你帶了什么？”
“錄音筆。”林晚晚拍了拍口袋，“防身用的。萬一暈倒的時候摔出個好歹，得有證據索賠。”
系統(tǒng)：“……你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二
上午十點，顧氏集團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顧衍之坐在主位，對面是合作方的代表。阿誠站在他身后，老王法務抱著文件夾候在一旁。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門被推開。
林晚晚走進來，步伐虛浮，臉色蒼白——她昨晚確實沒睡好，但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研究了一晚上系統(tǒng)的漏洞。
顧衍之抬眼看了她一眼，語氣冷淡：“誰讓你進來的？”
林晚晚沒回答。她精準地計算好距離和角度，邁出兩步，然后——
身體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
但她沒有倒在顧衍之懷里。
她倒在了會議桌上。
準確地說，她倒在了顧衍之面前那疊厚厚的合同上，額頭砸在墨水瓶上，黑色的墨水瞬間炸開，濺了顧衍之一臉，糊了他那件定制白襯衫。
會議室瞬間死寂。
合作方代表張大了嘴。
阿誠呆住了。
顧衍之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墨漬，聲音像是從地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