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多大？”我問。

“二十有二，比小姐大四歲。”

“長得如何？”

周媽媽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老奴沒見過圣顏，但聽說皇上生得極為俊美，就是……性子冷了些。”

“冷？”我夾了一塊***塞進嘴里，“多冷？”

“冷到……后宮至今沒有一位嬪妃。先帝在時留下的幾位太妃，都說皇上不近女色。”

我差點被***噎住：“沒有嬪妃？那他選什么秀？”

“所以才選嘛。”周媽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小姐，這可是個好機會。您要是能被皇上看上，那就是獨一份的恩寵。”

我把***咽下去，喝了口茶。

“周媽媽，我爹到底為什么非要我選秀？他在信里也沒說清楚。”

周媽媽嘆了口氣：“將軍的心思，老奴不敢妄猜。但老奴聽說，將軍這次回京述職，怕是要被留在京城了。邊關換了新的守將，將軍年紀也大了，皇上體恤，讓他回京榮養。”

我放下筷子：“所以，我爹是想讓我進宮，好保住沈家的榮華富貴？”

周媽媽沒說話，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忽然覺得嘴里的飯菜沒了味道。

我爹，那個教我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那個跟我說“驚鴻，你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的人，現在要靠女兒去攀附皇恩了？

不，我不信。

我爹一定有別的原因。

第三章 選秀初日

選秀的日子定在三月初八，黃道吉日。

初七那天，我爹終于從宮里回來了。他比幾年前蒼老了許多，鬢角的白發多了，臉上的皺紋也深了。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鷹隼一樣銳利。

“爹。”我站在正堂里，看著他走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一番，眉頭皺起來：“你就穿這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素白的勁裝，頭發高高束起，腰上還別著一把**。

“怎么了？”

“明天選秀，你給我穿周媽媽準備的衣服。”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爹，我不想選秀。”

“由不得你。”

“為什么？”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跟我說過，沈家的女兒不靠男人。為什么現在要我去選秀？”

我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