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奇怪的男人
大正時代,1908年,距離主線開始還有西年。
餸鴉將花柱香奈惠犧牲的消息傳遍了鬼殺隊。
巖柱·悲鳴嶼行冥魁梧的身軀劇烈顫抖著,他雙手合十緊緊抵在胸前,淚水如決堤般不斷滑落,聲音哽咽破碎:“香奈惠施主……如此善良美好的人。”
他想起從惡鬼中救出這兩姐妹的場景。
“怎會被惡鬼奪走生命……****……”他痛苦地閉上雙眼,寬厚的肩膀不住地抽搐。
音柱·宇髄天元一貫張揚的面容此刻布滿陰霾,就連身上華麗的服飾也仿佛失去了光澤。
他緊攥著拳頭,指節(jié)泛白:“可惡!
這鬼簡首不可饒恕!
香奈惠明明那么努力,結(jié)局不該是這樣!”
他仰頭望向灰蒙的天空,深深吸氣,試圖平復(fù)內(nèi)心的悲憤。
煉獄杏壽郎挺首地站立著,那雙炯炯有神的金紅色眼眸此刻也黯淡了幾分。
他用從未有過的低沉嗓音說道:“香奈惠是個優(yōu)秀的劍士!
她的意志將由我們繼承!
我們必須更加努力地斬殺惡鬼,才能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盡管聲音依舊洪亮,但緊握刀柄的微微顫抖的手,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悲痛,因為又一個同伴離開了他們。
伊黑小芭內(nèi)獨自坐在廊下陰影中,繃帶下的嘴唇緊抿。
他肩頭的白蛇“鏑丸”不安地游動著。
伊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香奈惠溫柔地為他準備點心、從不因他異樣的外貌而疏遠的點點滴滴。
他握緊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發(fā)白。
“我得盡快成為蛇柱才行。”
水柱·富岡義勇靜靜地佇立著,眼神空洞而黯淡,手中的日輪刀微微下垂。
良久,他才輕輕嘆息一聲,聲音低沉沙啞:“這樣子……”此時尚未成為柱的不死川實彌,在聽到餸鴉傳來的消息時,什么也沒有說。
他只是將手中的日輪刀握得更緊,目光凌厲地看向眼前的惡鬼。
“風(fēng)之呼吸,拾壹之型·風(fēng)神怒號!”
惡鬼在不甘的嘶吼中倒下。
“果然,惡鬼都該死!”
此時,在香奈惠的墓地前,香奈乎想讓自己哭起來,可,就是哭不出來,傻傻的看著大家,眾人都沒有責(zé)怪的意思,也抱住了香奈乎。
---景信山,清晨。
山間的濃霧還未散去,將整片山林籠罩在朦朧之中。
“哥哥,等等我——”無一郎追趕著前方哥哥的身影,卻因霧氣太濃漸漸看不見了。
他心里著急,沒留意腳下的樹枝,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啊喲!”
前方的有一郎聞聲回頭,看見弟弟膝蓋滲出的血跡,急忙將背著的木柴扔到一邊,蹲下身將弟弟背起。
“沒事吧?
接下來哥哥背你。”
無一郎感受著哥哥背上傳來的溫暖,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但很快他又想起什么,不安地問:“哥哥,那些木柴怎么辦?”
“沒關(guān)系,待會我再回來拿。”
“對不起,哥哥……”有一郎聽到弟弟這般客氣,有些不悅地用后腦輕輕撞了撞弟弟的額頭:“別總說對不起,我可是你哥哥啊!”
雖然額頭被撞得微痛,但無一郎心里卻暖暖的。
約莫走了十分鐘后,無一郎忍不住開口:“哥哥,這是哪里啊?”
有一郎停下腳步,尷尬地低語:“弟弟,我們好像……迷路了。”
原本不該迷路的,都怪有人在山上新建了一棟房子,把常走的路給堵住了,害得他們不得不改走這條更難走的小路。
一想到這,有一郎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可惡,城里人干嘛非要住在深山老林里,圖什么啊?”
有一郎想不明白,無一郎也同樣困惑。
又走了一段路,有一郎實在有些疲憊,便停在一棵樹下準備歇息。
這時無一郎忽然嗅到一陣**的香氣。
“哥哥,附近有人。”
有一郎也點了點頭,重新背起弟弟:“我們?nèi)タ纯础!?br>
兩人循著香氣來到一座西合院前。
他們雖未見過城里的豪宅,卻覺得眼前的建筑格外氣派。
無一郎好奇地按下門邊的按鈕,有一郎還來不及阻止,就聽見——“叮咚、叮咚!”
屋內(nèi)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來了。”
無一郎像做錯事的孩子般躲到哥哥身后。
木門緩緩開啟,無一郎從哥哥肩頭悄悄望去——木門緩緩開啟,門后的景象讓時透兄弟倆都愣住了。
門內(nèi)站著一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黑發(fā)黑瞳,面容英俊得不像尋常山民。
但讓兄弟二人感到不安的是,對方在看到他們時,臉上竟露出一絲極其古怪的神情,像是驚訝。
陳然此刻心里確實在腹誹:服了,我都躲到這種深山老林了,怎么還能撞上劇**物?
陳然想吸口煙,但香奈惠說自己不喜歡煙的味道,所以自己好久沒抽了,現(xiàn)在有些郁悶,煙癮犯了。
而且還是未來的霞柱!
他的目光落在無一郎滲血的膝蓋上,內(nèi)心猶豫不決——到底該不該讓這兩個“麻煩”進門?
就在這時,一個只有陳然能聽見的、溫柔的女聲在他腦海深處響起:“陳先生,外面是有人嗎?”
是香奈惠。
陳然心中暗道不妙。
果然,香奈惠接下來的話立刻印證了他的預(yù)感:“陳先生,那個孩子受傷了,快請他們進來呀!”
她的語氣帶著一貫的關(guān)切,讓陳然根本無法忽視。
然而,在時透兄弟的眼中,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眼前這個哥哥在盯著他們看了半晌后,突然開始……自言自語!
“不行。”
陳然低聲說,像是在反駁某個看不見的人。
停頓片刻,他又皺起眉:“我知道,但是……”接著,他似乎聽到了什么難以拒絕的請求,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就聽你的。”
有一郎和無一郎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和退縮。
這個住在深山古怪房子里、還會自言自語的哥哥,實在太可疑了!
“那個……我們就不打擾了!”
有一郎反應(yīng)極快,拉起弟弟的手轉(zhuǎn)身就想跑。
“等等。”
陳然的動作卻比他們更快。
他一步跨出門檻,左右手同時伸出,精準地抓住了兩個少年的手腕。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讓兄弟二人都是一怔,其實是香奈惠拉住了他們的手。
“傷口我?guī)湍闾幚硪幌隆!?br>
香奈惠言簡意賅,不容分說地將兩人拉進了屋子。
“山里濕氣重,感染了就麻煩了。”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堅決。
兄弟倆幾乎是被半請半拉地帶進了這間神秘的西合院。
木門在身后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彌漫的晨霧。
屋內(nèi)的光線下,陳然看著眼前這兩個未來將攪動命運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他本想避開所有劇情,卻似乎正被一只無形的手,一步步推向那個他既熟悉又試圖遠離的世界中心。
木門在身后合攏,將山間的潮濕與霧氣隔絕在外。
屋內(nèi)陳設(shè)簡潔卻處處透著雅致,與兄弟二人想象中深山林屋的粗陋截然不同。
陳然看著眼前這兩個滿身塵土卻眼神清亮的少年,內(nèi)心仍在掙扎。
而香奈惠的聲音又在他腦旁邊輕柔響起:“陳先生,請幫我拿一下醫(yī)療箱,好嗎?”
陳然暗自嘆了口氣,認命般走向柜子取醫(yī)藥箱。
在有一郎和無一郎眼中,只見這個古怪的哥哥自言自語,然后拿出一個精致的木匣,然后蹲在了無一郎面前。
“可能會有點疼。”
香奈惠低聲說著,動作卻異常輕柔。
他先用清水洗凈傷口周圍的泥土,然后熟練地涂抹藥膏,最后用干凈的紗布仔細包扎。
無一郎怔怔地看著這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對方低垂的睫毛很長,神情專注得仿佛在對待什么珍貴的寶物。
有一郎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陳然的每一個動作,不知道為什么?
有一郎感覺有些眼熟,和自己媽**動作一樣。
“謝謝您。”
無一郎小聲道謝,聲音里帶著幾分靦腆。
有一郎也跟著點頭:“麻煩您了。”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香氣從里屋飄來——那是陳然剛才在廚房燉的酸菜魚,放在桌子上了,當時正準備吃,就聽見門鈴響了。
“好香啊……”無一郎不自覺地小聲感嘆,肚子也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
他立刻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陳然看著這對兄弟,想起他們未來會失去雙親,相依為命的艱辛,心頭不由一軟。
“正好到了用飯的時候,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吧。”
他說著,起身走向廚房。
在有一郎和無一郎看來,是陳然主動邀請他們共進午餐。
但實際上,是香奈惠。
陳然一邊在心里吐槽香奈惠太過善良,一邊卻不由自主地多拿了兩副碗筷。
當他將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酸菜魚端上桌時,兄弟二人都睜大了眼睛。
奶白色的魚湯中浮著鮮嫩的魚片、酸爽的酸菜和紅艷的辣椒,香氣撲鼻,讓人食欲大動。
“這是……什么菜?”
有一郎好奇地問,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料理。
“酸菜魚,我家鄉(xiāng)的做法。”
陳然簡短地回答,給兩人各盛了一大碗米飯。
無一郎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魚片,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吃!”
有一郎也將信將疑地夾起一塊魚肉,入口的瞬間,鮮、辣、酸、香在舌尖炸開,讓他忍不住又扒了一大口米飯。
看著兩個孩子狼吞虎咽的模樣,陳然心中泛起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而香奈惠的聲音也帶著笑意在他腦海中響起:“陳先生的手藝真的很棒呢。
這幾天的糖醋排骨、紅燒魚,都讓人回味無窮。
看來天國的使者不僅要會斬鬼,還要精通廚藝啊。”
陳然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嘴。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世界,他確實練就了一手好廚藝——畢竟,享受美食是他“吃喝玩樂”人生哲學(xué)的重要組成部分。
“慢點吃,鍋里還有很多。”
他輕聲對兄弟倆說,又給他們各添了一勺魚湯。
在兩兄弟的視角,陳然的面前有兩碗米飯,不是說吃兩碗米飯不行,而是看到陳然一會吃左邊的,一會吃右邊的,吃左邊的時候是大口大口吃的,吃右邊那一碗的時候是小口小口吃的,像女人一樣。
兩兄弟吃完飯跟陳然道謝之后,急忙就離開了,這個時候霧也散了,他們自然能分得清回家的路。
“哥哥,這個大哥哥好奇怪啊!”
有一郎也點了點頭。
“確實,可能城里的人腦子都有些問題吧。”
無一郎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但是,我覺得那個哥哥是個好人。”
有一郎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否認,兩個人就這樣到家了。
餸鴉將花柱香奈惠犧牲的消息傳遍了鬼殺隊。
巖柱·悲鳴嶼行冥魁梧的身軀劇烈顫抖著,他雙手合十緊緊抵在胸前,淚水如決堤般不斷滑落,聲音哽咽破碎:“香奈惠施主……如此善良美好的人。”
他想起從惡鬼中救出這兩姐妹的場景。
“怎會被惡鬼奪走生命……****……”他痛苦地閉上雙眼,寬厚的肩膀不住地抽搐。
音柱·宇髄天元一貫張揚的面容此刻布滿陰霾,就連身上華麗的服飾也仿佛失去了光澤。
他緊攥著拳頭,指節(jié)泛白:“可惡!
這鬼簡首不可饒恕!
香奈惠明明那么努力,結(jié)局不該是這樣!”
他仰頭望向灰蒙的天空,深深吸氣,試圖平復(fù)內(nèi)心的悲憤。
煉獄杏壽郎挺首地站立著,那雙炯炯有神的金紅色眼眸此刻也黯淡了幾分。
他用從未有過的低沉嗓音說道:“香奈惠是個優(yōu)秀的劍士!
她的意志將由我們繼承!
我們必須更加努力地斬殺惡鬼,才能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盡管聲音依舊洪亮,但緊握刀柄的微微顫抖的手,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悲痛,因為又一個同伴離開了他們。
伊黑小芭內(nèi)獨自坐在廊下陰影中,繃帶下的嘴唇緊抿。
他肩頭的白蛇“鏑丸”不安地游動著。
伊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香奈惠溫柔地為他準備點心、從不因他異樣的外貌而疏遠的點點滴滴。
他握緊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發(fā)白。
“我得盡快成為蛇柱才行。”
水柱·富岡義勇靜靜地佇立著,眼神空洞而黯淡,手中的日輪刀微微下垂。
良久,他才輕輕嘆息一聲,聲音低沉沙啞:“這樣子……”此時尚未成為柱的不死川實彌,在聽到餸鴉傳來的消息時,什么也沒有說。
他只是將手中的日輪刀握得更緊,目光凌厲地看向眼前的惡鬼。
“風(fēng)之呼吸,拾壹之型·風(fēng)神怒號!”
惡鬼在不甘的嘶吼中倒下。
“果然,惡鬼都該死!”
此時,在香奈惠的墓地前,香奈乎想讓自己哭起來,可,就是哭不出來,傻傻的看著大家,眾人都沒有責(zé)怪的意思,也抱住了香奈乎。
---景信山,清晨。
山間的濃霧還未散去,將整片山林籠罩在朦朧之中。
“哥哥,等等我——”無一郎追趕著前方哥哥的身影,卻因霧氣太濃漸漸看不見了。
他心里著急,沒留意腳下的樹枝,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啊喲!”
前方的有一郎聞聲回頭,看見弟弟膝蓋滲出的血跡,急忙將背著的木柴扔到一邊,蹲下身將弟弟背起。
“沒事吧?
接下來哥哥背你。”
無一郎感受著哥哥背上傳來的溫暖,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但很快他又想起什么,不安地問:“哥哥,那些木柴怎么辦?”
“沒關(guān)系,待會我再回來拿。”
“對不起,哥哥……”有一郎聽到弟弟這般客氣,有些不悅地用后腦輕輕撞了撞弟弟的額頭:“別總說對不起,我可是你哥哥啊!”
雖然額頭被撞得微痛,但無一郎心里卻暖暖的。
約莫走了十分鐘后,無一郎忍不住開口:“哥哥,這是哪里啊?”
有一郎停下腳步,尷尬地低語:“弟弟,我們好像……迷路了。”
原本不該迷路的,都怪有人在山上新建了一棟房子,把常走的路給堵住了,害得他們不得不改走這條更難走的小路。
一想到這,有一郎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可惡,城里人干嘛非要住在深山老林里,圖什么啊?”
有一郎想不明白,無一郎也同樣困惑。
又走了一段路,有一郎實在有些疲憊,便停在一棵樹下準備歇息。
這時無一郎忽然嗅到一陣**的香氣。
“哥哥,附近有人。”
有一郎也點了點頭,重新背起弟弟:“我們?nèi)タ纯础!?br>
兩人循著香氣來到一座西合院前。
他們雖未見過城里的豪宅,卻覺得眼前的建筑格外氣派。
無一郎好奇地按下門邊的按鈕,有一郎還來不及阻止,就聽見——“叮咚、叮咚!”
屋內(nèi)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來了。”
無一郎像做錯事的孩子般躲到哥哥身后。
木門緩緩開啟,無一郎從哥哥肩頭悄悄望去——木門緩緩開啟,門后的景象讓時透兄弟倆都愣住了。
門內(nèi)站著一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黑發(fā)黑瞳,面容英俊得不像尋常山民。
但讓兄弟二人感到不安的是,對方在看到他們時,臉上竟露出一絲極其古怪的神情,像是驚訝。
陳然此刻心里確實在腹誹:服了,我都躲到這種深山老林了,怎么還能撞上劇**物?
陳然想吸口煙,但香奈惠說自己不喜歡煙的味道,所以自己好久沒抽了,現(xiàn)在有些郁悶,煙癮犯了。
而且還是未來的霞柱!
他的目光落在無一郎滲血的膝蓋上,內(nèi)心猶豫不決——到底該不該讓這兩個“麻煩”進門?
就在這時,一個只有陳然能聽見的、溫柔的女聲在他腦海深處響起:“陳先生,外面是有人嗎?”
是香奈惠。
陳然心中暗道不妙。
果然,香奈惠接下來的話立刻印證了他的預(yù)感:“陳先生,那個孩子受傷了,快請他們進來呀!”
她的語氣帶著一貫的關(guān)切,讓陳然根本無法忽視。
然而,在時透兄弟的眼中,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眼前這個哥哥在盯著他們看了半晌后,突然開始……自言自語!
“不行。”
陳然低聲說,像是在反駁某個看不見的人。
停頓片刻,他又皺起眉:“我知道,但是……”接著,他似乎聽到了什么難以拒絕的請求,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就聽你的。”
有一郎和無一郎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和退縮。
這個住在深山古怪房子里、還會自言自語的哥哥,實在太可疑了!
“那個……我們就不打擾了!”
有一郎反應(yīng)極快,拉起弟弟的手轉(zhuǎn)身就想跑。
“等等。”
陳然的動作卻比他們更快。
他一步跨出門檻,左右手同時伸出,精準地抓住了兩個少年的手腕。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讓兄弟二人都是一怔,其實是香奈惠拉住了他們的手。
“傷口我?guī)湍闾幚硪幌隆!?br>
香奈惠言簡意賅,不容分說地將兩人拉進了屋子。
“山里濕氣重,感染了就麻煩了。”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堅決。
兄弟倆幾乎是被半請半拉地帶進了這間神秘的西合院。
木門在身后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彌漫的晨霧。
屋內(nèi)的光線下,陳然看著眼前這兩個未來將攪動命運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他本想避開所有劇情,卻似乎正被一只無形的手,一步步推向那個他既熟悉又試圖遠離的世界中心。
木門在身后合攏,將山間的潮濕與霧氣隔絕在外。
屋內(nèi)陳設(shè)簡潔卻處處透著雅致,與兄弟二人想象中深山林屋的粗陋截然不同。
陳然看著眼前這兩個滿身塵土卻眼神清亮的少年,內(nèi)心仍在掙扎。
而香奈惠的聲音又在他腦旁邊輕柔響起:“陳先生,請幫我拿一下醫(yī)療箱,好嗎?”
陳然暗自嘆了口氣,認命般走向柜子取醫(yī)藥箱。
在有一郎和無一郎眼中,只見這個古怪的哥哥自言自語,然后拿出一個精致的木匣,然后蹲在了無一郎面前。
“可能會有點疼。”
香奈惠低聲說著,動作卻異常輕柔。
他先用清水洗凈傷口周圍的泥土,然后熟練地涂抹藥膏,最后用干凈的紗布仔細包扎。
無一郎怔怔地看著這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對方低垂的睫毛很長,神情專注得仿佛在對待什么珍貴的寶物。
有一郎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陳然的每一個動作,不知道為什么?
有一郎感覺有些眼熟,和自己媽**動作一樣。
“謝謝您。”
無一郎小聲道謝,聲音里帶著幾分靦腆。
有一郎也跟著點頭:“麻煩您了。”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香氣從里屋飄來——那是陳然剛才在廚房燉的酸菜魚,放在桌子上了,當時正準備吃,就聽見門鈴響了。
“好香啊……”無一郎不自覺地小聲感嘆,肚子也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
他立刻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陳然看著這對兄弟,想起他們未來會失去雙親,相依為命的艱辛,心頭不由一軟。
“正好到了用飯的時候,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吧。”
他說著,起身走向廚房。
在有一郎和無一郎看來,是陳然主動邀請他們共進午餐。
但實際上,是香奈惠。
陳然一邊在心里吐槽香奈惠太過善良,一邊卻不由自主地多拿了兩副碗筷。
當他將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酸菜魚端上桌時,兄弟二人都睜大了眼睛。
奶白色的魚湯中浮著鮮嫩的魚片、酸爽的酸菜和紅艷的辣椒,香氣撲鼻,讓人食欲大動。
“這是……什么菜?”
有一郎好奇地問,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料理。
“酸菜魚,我家鄉(xiāng)的做法。”
陳然簡短地回答,給兩人各盛了一大碗米飯。
無一郎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魚片,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吃!”
有一郎也將信將疑地夾起一塊魚肉,入口的瞬間,鮮、辣、酸、香在舌尖炸開,讓他忍不住又扒了一大口米飯。
看著兩個孩子狼吞虎咽的模樣,陳然心中泛起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而香奈惠的聲音也帶著笑意在他腦海中響起:“陳先生的手藝真的很棒呢。
這幾天的糖醋排骨、紅燒魚,都讓人回味無窮。
看來天國的使者不僅要會斬鬼,還要精通廚藝啊。”
陳然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嘴。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世界,他確實練就了一手好廚藝——畢竟,享受美食是他“吃喝玩樂”人生哲學(xué)的重要組成部分。
“慢點吃,鍋里還有很多。”
他輕聲對兄弟倆說,又給他們各添了一勺魚湯。
在兩兄弟的視角,陳然的面前有兩碗米飯,不是說吃兩碗米飯不行,而是看到陳然一會吃左邊的,一會吃右邊的,吃左邊的時候是大口大口吃的,吃右邊那一碗的時候是小口小口吃的,像女人一樣。
兩兄弟吃完飯跟陳然道謝之后,急忙就離開了,這個時候霧也散了,他們自然能分得清回家的路。
“哥哥,這個大哥哥好奇怪啊!”
有一郎也點了點頭。
“確實,可能城里的人腦子都有些問題吧。”
無一郎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但是,我覺得那個哥哥是個好人。”
有一郎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否認,兩個人就這樣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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