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毛線。
“是啊，六年了。”我淡淡地回道。
“這女人啊，不管事業多成功，最終還是要回歸家庭的。”
她放下毛衣，嘆了口氣。
“你看隔壁老**，孫子都上***了。我這天天看著，心里也急啊。”
這是她今天二次提起孩子。
以前她也會催生，但絕不會用這種試探的語氣。
“媽，容深事業在上升期，我們暫時沒打算要。”
我故意把責任推給容深。
“哎喲，事業哪有傳宗接代重要！”
趙秋華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
“再說了，你這肚子一直沒動靜，是不是當年那次胃出血落下什么病根了？”
她終于把話題引到了這里。
三年前，容深公司遇到危機，我陪他去見投資人。
為了拿下投資，我喝到胃穿孔，在ICU躺了三天。
醫生說，那次大出血傷了底子，以后懷孕的幾率很低。
容深當時跪在病床前哭著發誓，說這輩子只要我，不要孩子。
趙秋華當時也在場，她雖然不高興，但也忍了。
現在，她有了底氣。
“媽，醫生說只要好好調理，還是***的。”我裝作委屈地低下頭。
“調理？調理了三年也沒見個影兒！”
她冷哼一聲，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屑。
“要是真生不出來，你也別怪深子。男人嘛，總得有個后。”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她。
“媽，您的意思是，如果我生不出來，容深就可以在外面找別人生？”
趙秋華被我看得有些心虛，眼神躲閃。
“我……我可沒這么說。我就是打個比方。”
她站起身，拍了拍褲腿。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你委屈點，多體諒體諒他。”
委屈點。
她轉給我的那五萬塊錢，備注也是這三個字。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手機屏幕亮起，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照片里，容深正低頭親吻一個女孩的額頭。
女孩手里拎著那個十五萬八的鉑金包，笑得一臉甜蜜。
**是海城最頂級的旋轉餐廳。
照片下面附帶了一句話：“容總說，我是他這輩子最想保護的女人。”
我看著那條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鹿辭按捺不住了。
她知道我的存在，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宣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