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開的聲音很輕。
她把裙子剪開了一道大口子，然后套在身上。
“嗯，這樣就舒服多了。”她得意地看著我。
“嫂子，你不介意吧？反正你也不工作，穿這么好的衣服也是浪費。”
婆婆在旁邊拍手叫好。
“我閨女穿什么都好看！比那個喪門星強多了！”
陳明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你在這個家，沒有任何地位。”
我看著鏡頭里陳曉曉穿著被剪爛的高定，笑了。
“我不介意。”
那條裙子，四十二萬。
剪得很干脆。
陳明以為我服軟了，大喇喇地在沙發上坐下。
“算你識相。趕緊去把雜物間收拾了。”
他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纏著紗布的頭拍了張**。
然后發了一條朋友圈。
“為了保護家人，受了點傷。但只要妹妹能安心養胎，一切都值得。某些人，好自為之。”
不到一分鐘，他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都是親戚群里的消息。
他直接點開了語音外放。
大姑的聲音傳出來：“哎喲！明子怎么受傷了？是不是那個惡婆娘打的！”
二叔：“這種女人留著干什么！趕緊離婚！讓她凈身出戶！”
三姨：“就是！連個蛋都不會下，還敢打老公！反了天了！”
陳明靠在沙發上，挑釁地看著我。
“聽到了嗎？全家都在罵你。你現在除了低頭認錯，沒有別的路走。”
我關掉錄像，把手機放進口袋。
“陳明，你確定要我搬進雜物間？”
“廢話！趕緊滾！”陳曉曉穿著那條破爛的高定，指著雜物間的門。
我站起身。
沒有吵，沒有鬧。
徑直走向雜物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到客廳里傳來他們一家三口得意的笑聲。
“跟我們斗？她還嫩了點！”婆婆的聲音很大。
我靠在門板上，看著狹窄逼仄的雜物間。
手機震了一下。
**的消息進來了。
“查到了。陳明名下有三筆網貸，總計六十萬。而且……”
“而且什么？”
“放款賬戶，用的是你的***信息。”
03
雜物間里沒有窗戶，空氣沉悶得像要結冰。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行字，指尖發涼。
六十萬。
用我的***。
陳明。
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