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
看了足足十秒鐘。
“你要我給她道歉？”
“對。”
陸澤理直氣壯。
“瑤瑤為了公司拿下了城南的項目，連加了半個月的班。”
“她是我們公司的大功臣。”
“你憑什么當眾掃她的興？”
白瑤在后面拉了拉陸澤的衣角。
“陸總，算了吧。”
“嫂子平時在家里養尊處優慣了，不知道我們在外面跑業務有多辛苦。”
“我受點委屈沒關系的。”
她越是這樣說，陸澤的火氣越大。
他直接從臺上跳了下來。
大步走到我面前。
“沈南意，我這兩年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你除了每天在副總辦公室里喝茶看報表，你還會干什么？”
“吃我的，穿我的，現在還跑到我的年會上來撒野？”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
突然覺得很陌生。
兩年前，他跪在地上求我父親投資他創業的時候。
可不是這副嘴臉。
那時候他說，南意是我這輩子的恩人。
現在他說，我吃他的，穿他的。
“陸澤。”
我叫他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這個公司，全靠你和白瑤？”
“不然呢？”
他冷笑一聲。
“你要是覺得不服氣，明天開始，你的副總職位暫停。”
“手里的卡我也給你停了。”
“什么時候學會尊重人了，什么時候再來找我。”
他轉過身。
面向全場員工。
“今天年會繼續。”
“沈副總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全場鴉雀無聲。
然后白瑤帶頭鼓起了掌。
“陸總英明。”
稀稀拉拉的掌聲跟著響了起來。
我沒有鬧。
也沒有哭。
我轉過身，往宴會廳的大門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
走到門口的時候。
我聽到白瑤在后面喊了一聲。
“嫂子，路上慢點啊。”
“順便把陸總的車鑰匙留下吧，他今晚可能要喝多，我得送他回家。”
我停下腳步。
從包里摸出那把保時捷的車鑰匙。
轉身。
揚手。
鑰匙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砸在白瑤腳邊。
“拿穩了。”
“別連人帶車，一起翻了。”
02
第二天早上九點。
我準時出現在公司。
沒有被停職的自覺。
也沒有被停卡的落魄。
推開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