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嘴，嘴唇哆嗦了兩下，沒說出話來。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香爐，重新放回供桌上，把被我撞歪的骨灰盒擺正，又把我姐最喜歡的那個白玉觀音像擦了擦，然后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我停了一下，沒回頭：
“這件事，你們不查，我來查。查出來是誰，誰都別想跑。”
“至于宋雨棠，”
我側(cè)過頭看了一眼還縮在地上的她，笑了笑，“臉上的傷記得去最好的醫(yī)院治，別留疤。畢竟你以后還要靠這張臉吃飯呢。”
2
我走出靈堂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
沈家老宅在江城的老城區(qū)，門口是一條很老的梧桐道，我姐小時候最喜歡在這條路上騎車。
我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幾次，把胸口那團火往下壓了壓，然后掏出手機，給我姐的助理打電話。
我姐生前是顧氏集團的品牌總監(jiān)，手里管著大半個顧家的商業(yè)版圖。
她的助理叫陳橙，跟了我姐四年，幾乎知道所有事。
電話響了六聲才接，陳橙的聲音很啞，明顯哭過：“清辭姐？你回來了？”
“嗯。陳橙，我需要你幫我查幾件事。”
“你說。”
“第一，年會那天的監(jiān)控，誰調(diào)走了，現(xiàn)在在誰手里。”
“第二，三樓露臺的欄桿，顧氏每年都有安全檢查，查一下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誰簽的字。”
“第三，那天晚上記者為什么來得那么快，誰通知的。”
陳橙沉默了幾秒，壓低聲音說：“清辭姐，監(jiān)控的事我已經(jīng)查過了。那天晚上出事之后，顧大少的人第一時間去了監(jiān)控室，把當(dāng)晚所有的錄像都拷走了。”
“我第二天去找的時候，監(jiān)控硬盤已經(jīng)被格式化了。”
“顧明遠？”
“嗯。他說是為了保護清晚姐的隱私，不想讓那些畫面流出去。但是……格式化硬盤這個操作，更像是為了銷毀什么東西。”
我握緊了手機。
“還有一件事，”
陳橙的聲音更低了，“清晚姐出事之前一個禮拜，宋雨棠來公司找過她。”
“兩個人關(guān)在辦公室里談了很久，出來的時候清晚姐臉色很差。”
“我后來問過清晚姐，她只說了一句‘有些人你對她好，她反而不領(lǐng)情’。”
“那天之后，宋雨棠就再也沒來過公司。”
“但是年會前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