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沒有！”
林晚晴斬釘截鐵。
“我的社交幾乎為零。”
“婆婆不讓我出門見朋友，連大學同學聚會都不準去。”
“我每天的行動軌跡就是家里、菜市場、***。”
彈幕突然被一條留言刷屏了。
一個沒有任何社交自由的女人，被關在家里六年，然后被指控**？
這婆婆是不是太離譜了？
籠子里的鳥怎么飛出去偷腥？
我看著那條彈幕，鼻頭莫名一酸。
是啊。
根本不合邏輯。
我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
“晚晴，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一定要仔細回憶。”
“在你懷孕之前的那段時間里，有沒有任何一次，你失去過意識？”
直播間突然安靜了。
彈幕的滾動速度肉眼可見地變慢。
兩百萬人屏住了呼吸。
“比如喝醉了。”
“比如睡過去了。”
“比如第二天醒來，完全不記得前一天晚上發生過什么？”
電話那頭死一般地寂靜。
我只能聽到林晚晴不均勻的喘息聲。
過了足足五秒鐘。
她終于開口了。
聲音輕得像碎掉的玻璃渣。
“律師……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有過一次。”
2
“你慢慢講，那一次是什么情況？”
我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不讓自己露出震驚的表情。
鏡頭還開著。
彈幕里的風向已經徹底變了。
加油。
別怕，慢慢說。
這劇情走向看得我渾身發冷。
林晚晴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是大約六年前。”
“我剛嫁進趙家不到半年。”
“有一天晚上，婆婆說要辦一場家宴，請了幾個遠房親戚來吃飯。”
“那天她反常地熱情。”
“不僅沒讓我下廚房，還不停地給我夾菜。”
“吃完飯，她特意端了一碗燉盅出來。”
“她說這是找老中醫配的補湯，專門給我調理身體、備孕用的。”
林晚晴的聲音開始發飄。
“她說里面放了當歸、紅棗，還有些名貴藥材。”
“她盯著我，讓我趁熱喝下去。”
“我不敢不喝。”
我手里的筆尖在紙上重重劃了一道。
“喝完之后呢？”
“喝完之后……我就開始犯困。”
“特別特別困，連眼睛都睜不開。”
“婆婆說看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