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說話的聲音。
我沒數清有幾個人。
但我記得，那天是工作日下午三點。
三點鐘，501里面至少有四五個人在活動。
我當時沒多想。
2.
物業的電話是第二天上午打來的。
“林女士，有業主投訴您家違規養狗，麻煩您今天方便的話來物業中心一趟。”
我請了半天假。
陳遠陪我去的。
物業中心的小張是個年輕小伙子，見了我們有點不好意思。
“林女士，陳先生，其實我們也知道你們家狗挺乖的。但這個投訴既然遞上來了，我們得走個流程。”
“什么流程？”陳遠問。
“就是……讓您簽個承諾書，保證文明養犬。”
我簽了。
簽完字，我問：“小張，我想問一下，這半年501投訴我們多少次了？”
小張翻了翻電腦。“九次。”
陳遠笑了一聲。“這是有多閑。”
小張壓低聲音：“其實吧，林女士，501那邊……投訴也不少。”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別的業主也投訴501。說那邊人多，進進出出的，樓道里老是有陌生人。”
“人多？”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小張看了看左右，“反正那邊情況挺復雜的。您別聲張啊，我就是提一嘴。”
回家的路上，陳遠說：“501那女的，該不會是搞群租吧？”
群租。
我腦子里忽然閃過那些畫面。
工作日下午三點，501里面四五個人在活動。
深夜十一二點，樓道里總有腳步聲。
電梯里經常遇到陌生面孔，都是這兩個月才開始的。
我以為是樓上樓下的住戶。
現在想想，好像每次都是在五樓遇到的。
“有可能。”我說。
陳遠說：“管她呢，咱惹不起躲得起。”
我沒接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聽見樓道里又有腳步聲。
一個，兩個，三個。
十一點半了，還有人在五樓走動。
小柴趴在我腳邊，耳朵豎了一下。
我沒睡著。
3.
轉機發生在三天后。
那天我加班，回到家快十一點了。
電梯門開在五樓，我往外走，看見501門口站著一排人。
六個。
我數了一下，六個人。
三男三女，都提著行李箱或者大包小包，站在501門口等著。
門是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