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要的不是她坐牢。
沈鹿要的是她失去所有她在乎的東西。
權力。
體面。
家庭。
鑒定中心。
沈鹿刷到一條本地新聞。
“某檢察院一干部被立案調查。”
關掉頁面。沒有笑。
拿出鐵盒里的合影。
用指甲把林安琪的臉刮掉。
相紙發出沙沙的聲音。
手指停在趙夢的臉上。
指甲抵著相紙。
停了幾秒。
把照片翻過去了。
沒有刮。

6 念出來
周二·下午（同一時間）
趙夢就沒那么硬氣了。
趙夢在某小學收到一個信封。
沒發件人。
她拆開。
里面是一疊紙條。
手寫的。
她認出了自己的筆跡。
“沈鹿偷了林安琪的MP3。”
“沈鹿勾引隔壁班的男生。”
“沈鹿**是掃大街的。”
每一張都是她寫的。
還有一份證詞。
被誣陷偷錢的那個同學的。
證詞最后一句話寫著：“當年不是我偷的，是趙夢栽贓我。”
信封里還有一張紙。
只寫了一句話。
“趙老師，您的學生們知道您當年怎么‘教’同學的嗎？”
趙夢的手開始抖。
當天下午，她直接找到沈鹿的單位。
在走廊里堵住了她。
“沈鹿，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答應。”
沈鹿看著她。
沒說話。
趙夢哭了。
眼淚把妝沖花了。
沈鹿看著她哭。
自己的手也在抖。
不是怕。
是那種“這個人當年毀了我，現在站在我面前哭”的荒謬感。
“進來。”
沈鹿把她帶進一間空會議室。
把那些紙條鋪在桌上。
“念。”
“一張一張念。”
趙夢拿起第一張。
“沈鹿偷了林安琪的MP3……”
聲音在抖。
第二張。
“沈鹿勾引隔壁班的男生……”
第三張。
“沈鹿**是掃大街的……”
聲音碎了。
她蹲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氣。
沈鹿站在旁邊。
沒有安慰。
過了很久。
“我不公開。”
“但你要在公開課上，講一個校園謠言傷害的故事。”
趙夢抬起頭。
滿臉淚。
“好。”

7 公開課
周五·上午
公開課直播。
全區家長都能看到。
趙夢站在***。
教案是提前準備好的。
講古詩詞。
但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不是教案上的。
“今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