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還有我。我永遠是你最后的退路。"
我："......"
完了。我青梅竹馬瘋了。
"這是給你的早餐，"他把袋子塞給我，"記得吃。以后...可能沒機會給你帶了。"
他轉身離開，背影蕭瑟。
我低頭看手里的早餐。豆漿，油條，蝦餃。
"...什么鬼？"
我上樓，迎面撞上蘇蘇。
她看到我的早餐，眼睛一亮："喲，周經理又給你帶早餐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帶的？"
"全公司都知道啊，"蘇蘇翻了個白眼，"周予安追了你三年，天天送早餐，你居然..."
她突然閉嘴，眼神飄忽。
"...我居然什么？"
"沒什么，"蘇蘇轉移話題，"對了，季總剛才找你，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放下早餐，滿腹疑惑地走向電梯。
辦公室門虛掩著。我敲門，聽到里面一聲"進"。
推開門，季景宴站在窗前，背對著我。他的肩膀繃得很緊。
"季總？"
他轉過身。我看到他的眼睛，愣了一下。
那雙眼睛很紅，像是一夜沒睡。
"...你來了。"他的聲音很輕。
"您找我？"
季景宴走過來，停在我面前。他很高，壓迫感很強。
他低頭看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早餐袋上。
"...周予安給的？"
"...啊，對。"
他的眼神暗了暗。
"果然，"他苦笑，"我就知道他不會放棄。你們認識多久了？十年？"
我："？？？"
"季總，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季景宴打斷我，聲音突然拔高，又迅速壓低，"朋友會天天給你帶早餐？朋友會那樣看著你？"
我后退一步，后背抵在門上。
季景宴向前一步，雙手撐在我耳側的墻上。
我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混著咖啡。
"...林曼妮，"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我知道我不如他了解你。我知道我出現得太晚。但是..."
他的呼吸噴在我額頭上，很燙。
"給我一個機會，"他說，"不要現在就選擇他。至少...讓我公平競爭。"
我："？？？"
選擇什么？競爭什么？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
4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季景宴那個壁咚，而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