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的煎蛋，只給她留焦邊

早讀課預備鈴響到第三聲，林辰的拳頭砸在蘇曉桌上。

“作業。”他喘著氣，額前碎發滴著汗，校服襯衫領口濕了一片。

蘇曉沒抬頭，從桌肚抽出本練習冊遞過去。封面上用紅筆寫著林辰的名字，字跡比他自己寫的還像。

林辰剛要抄，手腕突然被攥住。

教導主任的指甲掐進他皮肉里：“林辰！又是你！”

話沒說完，蘇曉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響。

“王主任，”她聲音很輕，“作業是我讓他幫我帶的，我早上忘帶了。”

教導主任皺眉：“你成績這么好，需要他帶作業？”

蘇曉沒說話，翻開自己的練習冊。最后一頁，林辰的名字被她用修正液涂掉，底下隱約能看出原本是她的名字。

林辰呼吸頓了一下。

主任盯著那頁修正液：“蘇曉，你當我瞎？”

林辰把蘇曉往身后一拽，手腕從主任手里掙出來，紅了一圈。

“是我抄她作業。”他把自己的空練習冊拍在桌上，“她怕我被記過，才撒謊。”

蘇曉猛地抬頭看他。晨光從他身后的窗戶照進來，他的影子投在她的練習冊上，剛好蓋住那片白。

主任扯著林辰往外走。走廊里傳來他的喊聲：“第三節課前，把物理卷子給我放桌肚里！”

蘇曉低頭，指尖在物理卷子的封面上劃了劃。那里有個小小的折角——林辰每次找她要卷子時，都會先捏的地方。

第一節課鈴響。她把林辰的練習冊塞進桌肚，摸到個硬紙殼的東西——昨天路過文具店時順手買的作業本，封面印著他喜歡的籃球隊標。

林辰第三節課才回來，推門聲音很輕。

他走到座位旁，把物理卷子放到蘇曉桌上，邊角整整齊齊，沒有折痕。

“抄完了。”他說。

蘇曉看了眼卷子。最后一道大題的解題步驟寫滿了半頁紙，字跡從潦草到工整，中間涂改過三次。

她把自己桌上的新作業本推過去。

林辰愣了一下，翻開封面，籃球隊標的圖案露出來。他盯著看了兩秒，塞進桌肚。

“多少錢？”

“兩塊五。”

“明天還你。”

蘇曉從抽屜摸出個鋁制飯盒，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