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時年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節目介紹，眉頭微微蹙起：“直播？”
“嗯，直播。”
“你想去？”
沈清晚猶豫了一下：“**說想和我一起上，對外就說我是‘準婆婆’。”她頓了頓，“她好像……很想讓我公開。”
顧時年把手機還給她，在她旁邊坐下：“我媽不是想讓你公開，她是想讓你光明正大地做她兒媳婦。”
“我知道。”沈清晚靠在他肩上，“但我不想讓別人說我是靠顧家才有今天。”
“你從來都不是。”顧時年摟住她，“你的三個影后，兩個婚前拿的，一個婚后拿的。婚后那個還是我給你頒獎的，你忘了嗎？”
沈清晚笑了：“對，你頒獎的時候手都在抖，全場都看到了。”
顧時年難得臉紅了一下：“那是因為你太好看。”
“少貧。”沈清晚捶了他一下，語氣認真起來，“我再拿一個影后，就公開。行不行？”
顧時年看著她。
他的妻子今年二十八歲，素顏，頭發半干，穿著皺巴巴的睡裙，靠在他肩膀上。可在他眼里，她比任何一次紅毯都好看。
“行。”他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
“在這之前，你不能再拒絕我求婚。”
沈清晚愣住：“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結婚證是法律意義上的。”顧時年低頭看著她，“求婚是儀式感。我三年前求過一次，你說‘起來說話’。那不算。”
沈清晚被他逗笑了：“你還要再求一次？”
“不止一次。”顧時年認真地說，“每年都求一次，直到你愿意公開。”
沈清晚鼻頭一酸，眼眶又紅了。
“你別哭。”顧時年慌了，手忙腳亂地擦她眼淚，“我說錯什么了？”
“你沒說錯。”沈清晚吸了吸鼻子，“你就是太會說話了。”
顧時年松了口氣，把她整個人摟進懷里：“好了，睡覺。明天你還要應付我媽。”
第二天下午，片場。
沈清晚正在補妝，周小棉風風火火地沖過來。
“你婆婆來了。”周小棉壓低聲音，表情復雜。
沈清晚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已經走進了化妝間。
林婉清五十二歲，保養得宜，氣質優雅，一看就是年輕時在圈里摸爬滾打過的人精。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