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
小姑娘抱著牛奶盒，十分認真地補充：“最好粉碎。”
李風芍本來繃得很緊，硬是被孩子們這幾句逗得緩了口氣。
呂翊深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他望向外面的孩子，胸口像被什么一點點壓塌。
六年。
她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從被他家驅逐的前妻，走成了今天站在國際峰會中央都沒人敢輕視的李風芍。
而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孩子們叫什么名字？”他問。
“和你無關。”
“我是他們父親。”
“血緣是血緣，父親是父親。”李風芍語氣很淡，“別混為一談。”
她收起文件，起身就走。
路過他身邊時，呂翊深下意識伸手想攔。
可李風芍只一句話，就讓他僵在原地。
“呂翊深，你最好祈禱當年那份不孕報告只是醫院造假，不是你呂家親手做的局。”
“不然這次，我不會只跟你打官司。”
當晚，呂家老宅燈火通明。
呂母氣得把茶盞砸了一地。
“她還敢帶孩子回來鬧？誰知道那四個是不是我們呂家的種！”
“媽。”呂翊深聲音很沉，“慎言。”
“我為什么要慎言？當年她自己沒本事留住婚姻，現在帶著孩子回來，不就是想分呂家的家產？”呂母冷笑，“還有那個項目，本來就是在呂家做出來的，她憑什么……”
“憑原始記錄在她手里。”呂翊深看著母親，“還有，六年前那份檢查報告，是誰安排的？”
客廳里空氣瞬間凝固。
呂母面色微變，隨即沉下臉：“你在懷疑我？”
“我只問事實。”
“事實就是她不能生，是醫院說的。”
“她離開時已經懷孕九周。”
呂母手指猛地一抖，茶杯蓋都差點落地。
這一瞬的失態，比任何辯解都更像答案。
呂翊深盯著她，眼神冷得可怕：“所以你早就知道，或者你至少知道那份報告有問題。”
呂母被逼得惱羞成怒：“就算有問題又怎樣？要不是她后來自己跑了，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再說了，一個女人進了豪門，連最基本的傳宗接代都做不好，還整天守著那些實驗數據不放，我替你做主有什么錯？”
“替我做主？”
呂翊深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卻半點沒進眼底。
“你替我把我的妻子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