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拉開距離，握緊了拳頭像是在隱忍什么一般。

蘇可可被避開后，更加生氣了，又見顧辭一直盯著我看，憤怒道：“真是沒用，連個妝都化不好，化出來這么丑，根本配不上我。還有你們，一個個笨手笨腳的，什么事都做不好！”

她的聲音極其刺耳，顧辭聞言瞪了她一眼

“蘇可可。”他聲音不大，卻冷得掉渣，“能拍就安靜好好拍，不能拍就走，沒必要拖著所有人，聽你在這里制造噪音。”

這話一落，全場瞬間死寂，工作人員們全都呆呆站著，一臉不敢置信，顯然從沒見過顧辭這般模樣，蘇可可也怔怔地望著他，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完全不敢反駁。

我站一旁，滿是震驚，往常他對蘇可可極盡溫柔，從來沒這樣兇過她，半分重話都不曾說過，而且今天全程，他總時不時將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得我心里發毛。

顧辭說完這話，便轉身走到最遠的休息區坐下，戴上耳機，再也不理會蘇可可，導演趁機連忙喊大家重新開拍，片場終于恢復了秩序。

我也默默退回臺下的角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里滿是疑惑。

這位向來對蘇可可極盡偏愛的頂流，今天態度怎么會突然大變？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指尖觸碰到那塊剛才沒來得及扔掉的、沾著遮瑕膏膏體的紙巾。那股濃郁的藥香，似乎還隱隱約約透了出來。

我皺了皺眉，覺得這沾了東西的紙巾放在兜里怪膈應的，正想掏出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可還沒等我動作，導演那邊已經喊重新開拍了。

我只好把手從兜里拿出來，使勁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剛才發生的事。

只希望這場讓人窒息的拍攝，能快點結束。

3.

雜志拍攝，漸漸進入收尾階段。

片場里，剛剛那場風波留下的緊繃與壓抑，絲毫沒有消散，依然死死籠罩著整個片場。

工作人員仍然井然有序地完成著自己手頭的收尾工作，顯然不想再惹蘇可可的不愉快了。

我站在原本的化妝位旁，垂著頭。

手指飛快又細致地整理化妝箱，把散落的化妝刷、各類彩妝工具，一個個歸回原位。

只想快點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