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
她苦笑了一下。再抬頭時，眼底全是恨。
「是你吧。」她死死盯著我。
「你嫉妒我，所以把信扔了。」
「是你害我們錯過了十年……如今他人都沒了……」
我不知道這件事。
但秦野信了。
「毒婦！」
他咬牙朝我撲過來。我的肚子重重撞上桌角。
劇痛。腹部涌出溫熱的液體。
我眼前發黑。身體往地上墜。
再睜眼。
我懷里抱著書本，身上穿的是藏青色學生裝。
雜物間的門就在面前。
門里頭，少年沈清硯靠在墻上。碎發遮著眉眼，看我的神情有些恍惚。
蕭年歪在對面的破椅子上。將門少爺的做派，懶散得理直氣壯。
見我來了，他挑了挑眉梢，唇角一歪：
「大才女，不放心他？」
「我不過找他聊兩句閑話。」
書本壓在掌心。觸感太真，不像是夢。
我渾身的血一瞬間涼透。恨意從骨頭縫里鉆出來。
書本啪地砸在地上。
我面無表情，替沈清硯關好了門。
轉身就走。
身后，門被猛地撞開。
沈清硯像一陣風一樣掠過我身側，只留下一個踉蹌的背影。
「跑什么呢。」蕭年嘟嘟囔囔蹲下身，把我掉的書撿起來，隨手塞到我懷里，「我就問他秋季運動會怎么不報項目……不客氣啊。」
我心里一沉。加快腳步追上去。
教室門口。
沈清硯站在那，一動不動。
教室里，沈染正和同桌嬉笑打鬧。天邊斜照的日光從窗戶涌進來，在他肩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
他的目光溫柔極了。帶著點不敢置信。像是跌進了一場舍不得醒來的舊夢。
我的心，慢慢往下墜。
這不是從前那個陰沉沉的少年。倒更像是……十年后那個清雋溫雅的學者。
沈清硯也重生了。
可他重活一世，第一件事仍是站在這里，看沈染。也許他比我更放不下。前世他連命都搭上了，重來一次反而更深地陷了進去——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死不是白死，那段感情不是一場笑話。
「什么毛病？」蕭年從后頭趕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側身擠進教室。
「快上課了，堵在門**什么。」
憑著記憶找到座位。
這節是自習。周圍安安靜靜，同學們都埋頭看書。
我隨手翻開一本習題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