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禮金兩千……
胃部突然一陣絞痛。
我蹲下身，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有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再次醒來時，眼前是慘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
護士正在調整點滴，“醒了？急性胃出血，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和過度疲勞，你是自己暈倒在路邊的，好心人叫了救護車。”
我想說話，喉嚨干得發疼。
“通知家屬了嗎？”護士問。
我搖搖頭。
“那不行，你這情況得住院觀察幾天，去辦下手續，預交五千押金。”
五千。
我閉上眼。
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母親。
還有幾條語音。
“薇薇，你表姐的禮金我幫你墊了，兩千，你記得還我。”
“下個月子豪要去見女方父母，你得準備個像樣的禮物，預算五千左右。”
“你王姨給你介紹了個對象，離過婚沒孩子，雖然年紀大點但條件不錯，你下周回來見見。”
“陳薇，你聽到沒有？怎么不接電話？”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翅膀硬了是吧？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接電話！”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撥號鍵上，久久沒有落下。
窗外天色漸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我躺在病床上，***里只有三百塊，工作群里主管在問我為什么沒交方案，房東發來最后通牒，而我的家人，在催我還兩千塊禮金，和準備五千塊的禮物。
點滴一滴一滴，順著塑料管流進我的血管。
冰涼。
像這么多年來，這個家給我的溫度。
3
我在醫院住了三天。
沒有告訴任何人。
同事幫忙墊付了押金，我承諾發工資就還。
主管勉強批了病假，但明確表示這個季度的獎金沒了。
**天早上，我辦了出院。
***余額：-4671.9元。
剛走出醫院，手機響了，是陳子豪。
“姐，錢準備好了嗎？我下午就去提電腦。”
我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邊，太陽刺得眼睛生疼。
我的聲音沙啞，“我剛出院，急性胃出血，差點死在路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啊？嚴重嗎？那你什么時候能給我轉賬？我這邊跟銷售說好了今天付尾款，不能爽約的，人家是我女朋友的表哥……”
我握緊手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