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大聲反駁。
“皇上明鑒，這些娘娘定是受了莫雪寧的脅迫！”
“她手握鳳印，只手遮天，誰敢不從？”
前皇后在殿外冷哼出聲。
她哪里是被脅迫。
她是怕我一旦被廢，閑下來又去幫她整理舊物。
上次我好心幫她除草，挖出了她爹受賄的賬本，害她被褫奪后位。
要不是我善良，她現在還在辛者庫刷恭桶。
上上次我幫淑妃收拾衣柜，翻出了她跟宮外表哥通信的舊物。
嚇的淑妃連吃了三個月的素來贖罪。
這后宮里，誰沒點見不得光的小秘密。
我只要一熱心，她們就得脫層皮。
為了不讓我幫忙，她們硬生生卷成了一個相親相愛的大家庭。
我起身走到錦嬪面前。
她嚇的往后縮了縮。
我從袖子里掏出一塊帕子，遞了過去。
“妹妹別哭了，擦擦汗吧。”
“你這血漿包都漏到鞋底了，黏糊糊的怪難受吧？”
此話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
錦嬪臉色慘白。
她下意識把腳往裙擺里藏。
蕭煜立刻開始懷疑她身上是不是真血。
陸常在見狀，急忙將手里的油紙包往前遞。
“皇上，這是在皇后寢宮搜出的鶴頂紅！”
“就算錦嬪妹妹的胎有異，這毒藥總是鐵證！”
我轉頭看向那個油紙包。
包裝挺眼熟。
這不是我前幾天看御花園老鼠多，特意讓太醫院配的耗子藥嗎。
我剛想開口解釋。
陸常在突然站了起來。她雙手叉腰，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別狡辯了！”
“我已經在宮外散布了你**妃嬪的消息?！?br>“如今全京城的寒門學子都在太學門口靜坐?！?br>“你要是不退位讓賢，這天下讀書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蕭煜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前朝后宮，一團亂麻。
他看著我，眼底滿是探究和疲憊。
我嘆了口氣。
這年頭，做個熱心腸的好人怎么就這么難。
我正準備把耗子藥的事情說清楚。
錦嬪突然悶哼一聲。
她整個人痙攣起來，大股大股真實的鮮血從裙底涌出。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太醫令連滾帶爬沖進來，手指搭上她的脈搏。
老太醫的額頭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皇上……錦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