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蘇沁，我們談談。”
他的聲音嘶啞。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
我說。
“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
“你選擇和你家人站在一起，強占我的房子。”
“我就選擇毀掉你最在乎的東西。”
“很公平。”
電梯來了。
門開了。
我走了進去。
沈偉想跟進來，被我按著關門鍵擋在外面。
電梯門緩緩合上。
隔絕了他那張扭曲的臉。
在電梯里，我撥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我的律師。
“張律師，我家的四合院被人強占并蓄意破壞，我需要你立刻申請財產保全和禁制令。”
第二個，打給一家安保公司。
“我需要八個最強壯的安保人員，立刻到 XX 胡同的四合院，幫我把里面不相干的人全部清出去。”
安排好一切。
我開車，前往那個我出生長大的地方。
胡同口。
我遠遠就看見了。
我家朱紅色的大門敞開著。
幾個穿著工服的人，正在往外搬東西。
一張黃花梨的椅子。
是我爸當年親手打磨的。
一個工人不小心，磕在了門框上。
掉了一塊漆。
我的心，也像被磕掉了一塊。
周建軍和張桂梅站在院子里。
像兩個主人，對著工人們指手畫腳。
我停下車。
推門下去。
安保公司的車也到了。
八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壯漢，從車上下來。
整齊地站到我身后。
我走進院子。
院子里一片狼藉。
我最喜歡的葡萄架倒了。
墻角的幾盆蘭花被踩得稀爛。
周建軍還在喊。
“那個柜子小心點！是紫檀的，值錢！”
張桂梅看見了我。
她愣了一下。
然后尖叫起來。
“你還敢回來！”
我沒理她。
我的目光掃過整個院子。
最后，停在周建軍臉上。
“都給我住手。”
我的聲音不大。
但院子里所有人都聽見了。
工人們停下了動作。
周建軍和張桂梅驚愕地回頭。
看著我。
還有我身后的八個壯漢。
他們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04
周建軍看著我身后的八個黑衣壯漢。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張桂梅的哭嚎聲也卡在了嗓子眼。
他們沒料到。
我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蘇沁！”
周建軍色厲內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