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那么多。
更不會用那種輕松打趣的語氣，去強調一個才來半年的實習生。
他越是這樣自然，我心里那點疑惑，就越是往下沉。
“嗯。”我應了一聲，從他手底下走開。
“我去洗澡了。”
“好，早點休息。”他在身后說。
我走進浴室，關上門。
水聲響起之前，我聽見客廳里傳來田浩東**閃電的聲音。
“你今天怎么回事，嗯？看見漂亮姐姐就走不動道了？”
閃電歡快地叫了一聲。
我擰開了水龍頭。
熱水傾瀉而下，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面。
也模糊了鏡子里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
3
第二天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我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枕頭，涼的。
臥室門關著，聽不見外面的動靜。
洗漱完走出臥室，客廳里靜悄悄的。
餐桌上擺著早餐：一杯豆漿，兩根油條。
旁邊貼了張便利貼
“公司早上臨時有會，我先走了。記得吃早飯。”
筆跡有些潦草，像是匆匆寫下的。
我看著那杯豆漿，伸手把便利貼揉成一團，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我豆漿過敏，喝了會起一身紅疹。
看來，田浩東已經忘了。
我把豆漿和油條一起丟進垃圾桶。
換好衣服，我拿起牽引繩。
閃電原本趴在陽臺曬太陽，聽到動靜立刻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往門口沖。
清晨的小區只有幾個老人在健身器材那邊活動。
我跟著閃電的節奏往前走，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天的一些畫面。
我試圖把它們從我腦子甩出去，但它們又繞回來。
閃電在前面走得很快，牽引繩繃得筆直。
我任由它拉著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
等我回過神，已經走出了小區。
眼前的街道有些陌生。
閃電卻像是認得路，毫不猶豫地拐進一條小巷。
“閃電，這邊。”我試圖把它拉回來。
但它力氣很大，固執地朝著一個方向走。
我皺了皺眉，干脆松了力道，看它要去哪里。
閃電在一個小區入口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然后它邁開步子，徑直朝里走去。
我跟在它身后，它對這個地方太熟悉了，轉彎，繞過一個花壇，在一棟六層高的單元樓前停下。
它坐下了，仰頭往上看。
我順著它的視線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