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咣當”一聲倒在地上。
宮女翠屏慌忙跑進來：“娘娘？”
“出去。”
“可是……”
“出去！”
門關上。我盯著那些懸浮在空氣中的字，它們還在滾動：
貴妃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活不過第三十章呢
樓上別劇透！讓她再狂一陣子吧，白月光馬上要升太醫院院判了，到時候日夜相伴，皇帝眼里哪還有她
想想她最后被打斷雙手扔進浣衣局，每天被太監扇耳光，我就有看下去的動力了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原著？白月光？冷宮？
什么跟什么？
可那些字不像幻覺。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字還在。
也就是說——我活在一個話本子里？是個惡毒女配？結局是被折磨至死？
而那個白顧清，是蕭衍的白月光？
我又想起蕭衍看顧清的眼神。確實不一樣。顧清進太醫院那天，蕭衍親自去接的，這在以前從沒有過。
蕭衍從不親近任何人。
除了顧清。
2.
我決定查清楚。
第二天，我讓翠屏去太醫院借幾本醫書，順道打聽了顧清的底細。
“顧太醫是兩年前入宮的，”翠屏壓低聲音，“據說是陛下親自舉薦，直接破格入太醫院。旁人都說，顧太醫與陛下少年相識，感情匪淺。”
少年相識。感情匪淺。
我坐在窗前，看著院子里那棵銀杏樹，心里翻來覆去。
彈幕說我會給顧清下毒，然后被打入冷宮。
可我根本沒想過下毒。
我連藥箱里那包鶴頂紅都是為了防身用的，從來沒動過害人的心思。
但彈幕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它說的那些細節——冷宮、暗衛、折磨——太過具體，不像憑空捏造。
也就是說，在這個話本子里，我注定會走上那條路。
可憑什么？
我沈鳶從小在北境長大，見過風雪，見過廝殺，被送到皇城做質子不是我的選擇，嫁給一個**也不是我的選擇。但怎么死，總該由我自己說了算。
我深吸一口氣。
既然原著里我會因為嫉妒白月光而死，那我不嫉妒了，行不行？
我不僅不嫉妒，我還要撮合他們。
讓蕭衍和顧清雙宿**，我主動讓位，求一封休書回北境。這樣總不會死得那么慘了吧？
說干就干。
次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