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傳過來。
全場尖叫。
彈幕刷得看不清字。
我沒看陸司珩。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因為整個演播廳里，只有他那邊的空氣是冷的。
錄制中途休息。
我回休息室補妝，門沒關嚴，走廊里的聲音飄進來。
沈露露的聲音，很大，明顯是說給旁邊人聽的。
“司珩哥說他和蘇念根本不熟，是她一直纏著他。”
“以前拍戲的時候就這樣，動不動就往司珩哥身邊湊。”
“現在上綜藝還裝失憶，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她的語氣里帶著笑，像是在聊八卦，但每個字都故意說得很清楚。
我坐在化妝鏡前，繼續補口紅。
旁邊一個女嘉賓正好路過，探頭進來問：“蘇念，你和陸老師以前認識嗎？”
我放下口紅，平靜地說：“不認識。可能合作過吧？我不記得了。”
女嘉賓愣了一下，沒再多問，走了。
走廊里突然安靜了。
然后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有人從門口經過，小聲說：“陸老師水杯掉了，怎么手抖成這樣？”
我沒出去看。
補完妝，我繼續錄制。
接下來的環節，我能感覺到陸司珩的目光。
他一直盯著我。
不是之前那種冷笑、嘲諷、不耐煩的眼神。
而是驚疑不定，好像還有一點愧疚和慌張。
錄制間隙，我一個人站在場邊。
陸司珩走過來，站在我旁邊。
就這么站了大概十秒鐘，他開口了。
“蘇念，你……”
他沒說完。
沈時硯拿著水回來了，遞給我一瓶。
“常溫的，你不是不能喝冰的嗎？”
我接過來：“謝謝。”
又轉頭問陸司珩：“陸老師還有事嗎？錄制馬上開始了。”
陸司珩轉身走了。
他的背影很僵，步子很快，像是想逃離什么地方。
沈露露追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說了句什么。
他沒推開她，但也沒看她。
一天錄制結束，經紀人發來消息：
“今天熱搜爆了，你和沈時硯的CP沖上第一了。陸司珩和沈露露那對被罵慘了，說他們沒默契還硬湊。”
手機又震了一下。
陸司珩發來的消息：“你變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后什么都沒回。
不是我變了。
是你從來沒認識過我。
4
第三天錄制。
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