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頭道歉。”
我媽突然噤聲了，沒幫我說話，也沒反對。
她只是站在那里，抹著眼淚，等著。
我看著她。
“媽，你也覺得我應該跪下？”
我媽張了張嘴，小聲說。
“露露……媽媽不怪你……”
“我問的是，你覺不覺得我應該跪下。”
我媽沒回答。
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笑了。
“好，我道歉。”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爸也沒想到我會答應。
我走到我媽面前，看著她。
“媽，對不起。”
我媽眼淚掉下來。
“露露，媽**好孩子……”
我推開她要抱我的手，大聲說。
“媽，對不起，我不該活著。”
“對不起，我不該生在這個家。”
“對不起，我不該是個女孩。”
我媽臉色白了。
“你……你說什么……”
“我道完歉了，夠了嗎？”
我爸臉黑得像鍋底。
“你這是道歉？你這是要氣死我！”
我沒理會爸爸的怒吼，看著我**眼睛。
“媽，你真的要我跪下嗎？”
她又不說話了。
我慢慢彎下膝蓋。
在場的每個人都盯著我的膝蓋。
我看到我媽松了一口氣。
忽然，我停住了，冷笑一聲。
“我不會跪的。”
我直起身，看著他們所有人。
“因為我沒有錯。”
4
我爸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鼻子罵。
“林露，既然你對這個家這么大怨氣，行，寫一封斷親書，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女兒。”
他的聲音很大，把桌子拍的震天響。
“好，那就斷親。”
我爸愣住了。
他沒想到我會答應。
我媽連忙開口。“**故意嚇唬你的，他不是真心要斷親，露露你別當真。”
我打斷她。
“他是不是真心不重要，我是真心的。”
我爸一口氣憋在胸口，連連說好。
然后讓我弟去要了兩張白紙。
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寫下了斷親書。
“從今往后，你跟我林家沒有半點關系，別想從家里拿走一分錢，這個家門你也別再踏進來。”
親戚們看我爸動真格的，開始勸。
“算了算了，一家人不至于……”
舅媽過來拉我的手。
“露露，別犟了，**就是氣頭上……你才剛上大學，哪能和家里斷親啊。”
我當沒聽見一樣，拿起筆。
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