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估摸著，至少有八斤。
她這才直起腰，滿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剩下的你們喝吧。”
她理所當然地說道。
仿佛這是對許靜和周浩天大的恩賜。
許靜的目光，落在飯桌上那口大鍋里。
原本滿滿一鍋的羊湯，現在只剩下淺淺的一個底。
那些精心挑選的羊蝎子，骨頭都露了出來。
湯汁稀薄， *arely 能蓋住鍋底。
最多，也就剩下四斤。
這就是他們一家三口，未來幾天的“份量”。
劉玉梅完全沒有看許靜的臉色。
她拎起地上的塑料袋，嘴里催促著。
“我得趕緊給莉莉送過去，不然涼了就不好喝了。”
她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
許靜沒有動。
沒有像往常一樣，沖上去攔住她，跟她理論。
沒有質問她為什么如此偏心。
沒有哭訴自己熬了六個小時的辛苦。
她什么都沒說。
臉上甚至沒有什么表情。
就是那么靜靜地站著。
靜得有些可怕。
劉玉梅走到門口換鞋，發現許靜沒反應，有些不悅。
“你還愣著干嘛？聽見我說話沒有？”
“周浩今天回來晚，你跟爸先吃。”
許靜還是沒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轉過身。
走到飯桌前。
她伸出雙手，端起了那口還很燙的大鍋。
鍋很重。
她端得很穩。
劉玉梅皺著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你干嘛？還要端回廚房熱一熱？就那么點湯，還不夠折騰的。”
許靜沒理她。
她端著那鍋湯。
一步，一步，走到了廚房的水槽邊。
然后，在劉玉..。 梅..。 驚愕的目光中。
她手臂微微傾斜。
“嘩啦啦啦啦——”
奶白色的羊湯，帶著那些名貴的藥材，和燉得軟爛的羊肉。
盡數被倒進了不銹鋼的下水道里。
一滴不剩。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只剩下水流沖擊著水槽的聲音。
劉玉梅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她指著許靜，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
許靜把空鍋重重地放在灶臺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她轉過身，看著劉玉梅。
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倒了?！?br>她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到沒有波瀾。
劉玉梅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