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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鄰居們徹底反轉的議論聲。
“天啊， 原來真相是這樣！”
“這也太惡毒了，不讓人家見父親最后一面。”
“活該！**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現在慫了？”
這些聲音，都離我遠去。
我坐在出租車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爸，你等我。
女兒來晚了。
03 王牌律師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父親的心電圖，已經變成了一條直線。
我跪在病床前，握著他已經冰涼的手，淚水不住地流。
醫生和護士在旁邊安慰我，但我什么都聽不見。
腦子里，全是父親生前的點點滴滴。
他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工人，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
他這輩子唯一的驕傲，就是我這個女兒。
可我，卻讓他失望了。
我嫁給了周文博這個渣男，被婆家吸血三年，連他生病住院的錢，都是我偷偷打工和借朋友的湊的。
我都沒能在他臨走前，讓他再看我一眼。
“爸，對不起。”
我趴在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只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頭，是跟我一起來的那位年長警員。
他的眼圈也有些紅。
“姑娘，節哀。人死不能復生，你得保重自己的身體。”
我擦了擦眼淚，站起身，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
“不用。”他擺擺手，“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我定了定神，目光冷了下來。
“處理好我父親的后事。”
“然后，讓他們付出代價。”
警員點了點頭：“需要我們做什么，隨時聯系。那兩個人，我們已經帶回所里了。初步鑒定，你丈夫的傷是輕微傷，構不成刑事案件。但你的行為，完全可以被認定為正當防衛。反倒是他們，涉嫌故意傷害未遂和誹謗，夠他們喝一壺的。”
“我知道。”
我送走了警員，開始一個人處理父親的后事。
我沒有通知周文博，也沒有通知劉玉梅。
他們不配。
我聯系了殯儀館，為父親選了最好的骨灰盒。
就在我為父親擦拭身體，為他換上壽衣的時候。
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里面傳來一個囂張的女聲。
“是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