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

“裴子謙，”林薇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們結束了。從你拿出離婚協議的那一刻起，就結束了。現在，我是林薇，我的事，與你無關。”

說完，她不再看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顧衍之。陽光下，她蒼白的面容仿佛有了一層冰冷的光暈。她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問：

“顧先生，你剛才說的‘顧**’職位，薪資福利具體包括什么？工作職責除了氣人，還有別的嗎？另外，試用期是多久？轉正條件是什么？”

她問得一本正經，像在面試一個普通崗位。

顧衍之眼中的笑意瞬間綻開，璀璨得晃眼。他直起身，從西裝內袋里掏出兩份早已準備好的、裝訂精美的文件，遞到她面前。

“薪資：顧氏集團5%的干股，年分紅保底八位數。市中心頂層公寓一套，全球不限額度副卡一張。工作職責：做你自己，怎么開心怎么來。試用期：沒有。今天簽字，今天生效，具有法律效力。轉正條件……”他頓了頓，看著她驟然縮緊的瞳孔，笑容里帶上了一絲近乎溫柔的**，“你活著，是顧**。你死了，墓碑上也得刻著‘顧衍之愛妻’。怎么樣，林小姐，這offer，接嗎？”

空氣仿佛凝固了。裴子謙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兩份文件，又看看顧衍之，再看看面無表情的林薇，腦子里嗡嗡作響。5%的顧氏干股？那幾乎是天文數字！顧衍之瘋了？他圖什么？就為了報復自己？

林薇的目光落在那兩份文件上。封面上寫著《婚前財產約定及婚姻協議》。條款清晰，霸道，不容置疑。沒有愛情，只有**裸的利益**和一場針對裴子謙的、公開的宣戰。

她知道，簽下這份協議，等于把自己綁上顧衍之這艘看似華麗卻可能隨時傾覆的、危險的大船。從此，她和裴子謙，和裴家，將徹底勢不兩立。她會成為全城的笑柄或談資，也會成為顧衍之手里一把鋒利的、用來打擊裴子謙的刀。

可是……那又怎樣？

愛情？婚姻？從裴子謙毫不猶豫選擇利益放棄她開始，她就再也不信了。尊嚴？在裴家那施舍般的一千萬和輕蔑的眼神里，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