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氣。
“這能說明什么？”
“念兒作為姐姐，看妹妹在外面亂混，教育她幾句怎么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教育？”
“她在學校論壇上實名發帖，造謠安安是**，這也是教育？”
“她帶人把安安的衣服扒光拍視頻，這也是教育？”
程之遇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揮開我的手。
“許然你夠了！”
“念兒才十五歲，她能有什么壞心思？”
“不過是小孩子之間鬧著玩，你非要上綱上線？”
“再說了，安安的親生父親是個什么貨色，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念兒說錯什么了？”
聽完這番話，我腦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徹底斷裂了。
這就是我嫁了五年的男人。
這就是我為了給他女兒當好后媽，不惜冷落自己親生女兒，也要維持的體面婚姻。
我轉頭看向玄關角落的安安。
她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
那雙曾經明亮清澈的眼睛里，現在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安安摟進懷里。
“安安，我們走。”
程之遇在身后冷笑。
“走？大半夜的你帶她去哪？”
“許然我警告你，你要是今天踏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再回來！”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
“程之遇，安安的心理報告出來了，重度抑郁。”
“我不等你的下次了。”
“明天上午，我會帶著律師和**書，去學校找程念。”
2
“**？”
程之遇笑了，像是聽到了什么*****。
“許然你是不是瘋了！”
“念兒是你名義上的女兒，你為了這點小事要**她？”
“你知不知道這會給她留下案底，毀了她一輩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跳腳的樣子。
“她毀掉安安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毀了安安一輩子？”
程念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沖過來抱住程之遇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爸我害怕！”
“許阿姨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要把我抓進監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安安在學校里太高調了，想提醒她一下。”
“嗚嗚嗚，爸爸救救我……”
程之遇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他一把將程念護在身后，像看仇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