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飯后他去洗碗，我進了臥室鎖門。
打開溫以寧的微博。
最新動態兩小時前發的——一段短視頻，副駕視角拍的方向盤，配文"副駕永遠是我的專屬位"。
我認識那個方向盤。
屏幕放大。中控臺邊上掛著的那個——
藍色小鯨魚掛件。
三里屯夜市我挑的，他當寶貝掛上去，說"每次開車都能想到你"。
每次開車都能想到我。副駕坐著溫以寧。
臥室門被敲了兩下。
"門怎么鎖了？"
"換衣服。"
"哦——我想跟你說下周末的事，**那邊可能要吃晚飯才走，**趕不上，得住一晚。"
從當天來回變成住一晚了。他在給自己騰時間。
"好，注意安全。"
"放心。回來給你帶桂花糕。"
他總是這樣——出門撒謊，回來帶東西。
**，補償，**，補償。一個精密循環。
我以前居然覺得那是浪漫。
給祝瑤發消息："他周末說去**出差。"
"你信嗎？"
"我要去看看他到底去哪兒。"
祝瑤秒回三個字："我開車。"
"不用你送——"
"誰說送你，我陪你去。"
那天晚上照常看了半集綜藝。他習慣性伸手把我攬進懷里的時候，我沒有躲開。
他的體溫很熟悉，下巴擱在我頭頂，還哼了兩聲不著調的歌。
"等我升完職，申請年假帶你去旅游。"
升職。
溫以寧是董事的女兒。
忽然之間很多事都有了解釋。他改密碼，屏蔽我，從不帶我見任何人——
不是注重隱私。
是他在另一個世界里經營著另一段關系，那段關系能給他想要的前途。
而我，是需要被藏起來的那個。
"早點睡。"他關了電視。
"晚安。"
他側過身，幾分鐘后呼吸均勻了。
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
手機調了靜音。
祝瑤最后一條消息亮在屏幕上——
"周六早上八點，樓下見。"
4
"他根本沒上**。"
祝瑤的聲音從駕駛座傳過來。
我們跟在喬硯的車后面，隔了三輛車。他沒往**站方向走，甚至沒上高速。
車拐進城西，停在一家法餐廳門口。
MA**ON DE LéA，門頭金色字母。
"人均一千二。"祝瑤低頭劃手機。
喬硯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