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我甚至注意到床頭的燈還亮著，窗簾只拉了一半，陽光斜著照進來。
細節清晰得過分。
伊愛琴先開口，聲音有點發緊：“你怎么回來了？”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愧疚。
更多的是被打斷的不耐。
我看著她。
忽然覺得她有點陌生。
這個人，跟每天早上給我準備早餐的人，好像不是同一個。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我也沒有看于新華太久。
我轉身走到衣柜旁，拉開抽屜。
錢包就在里面。
我拿出來，翻開，***安靜地躺在夾層里。
動作很平穩。
沒有一絲慌亂。
身后沒有人說話。
空氣壓得很低。
我把錢包合上，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一眼。
他們還在床上。
姿勢甚至沒有變太多。
我看著他們，說了一句：
“你們繼續，我去拿東西。”
聲音不高，也不冷。
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說完，我關上了門。
門合上的那一刻，我聽見里面有人呼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誰。
我站在門外，手還搭在門把上。
過了兩秒，我才松開。
走廊很安靜。
電梯還在上升。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
然后按了電梯按鈕。
屏幕亮起。
數字開始變化。
我站在那里，突然發現，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崩潰。
也不是憤怒。
更像是——
有什么東西，被我徹底看清了。
02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已經把表情收干凈了。
鏡面里的人，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區別。襯衫扣子系得整齊，眼神平直，甚至連呼吸都很勻。
司機還在樓下等，我走出去，把***遞給他的時候，手沒有一點抖。
“忘帶了？”他隨口問了一句。
“嗯。”我點頭。
車子發動，我靠在后座，閉上眼睛。
腦子里沒有畫面。
剛才那一幕，好像被我主動關掉了。
不是不記得，而是不允許它現在占據位置。
我得先把這趟行程走完。
機場人很多。
葉順明已經到了，他穿著一身休閑西裝，見到我就拍了拍肩。
“你這臉色，像是昨晚沒睡。”
我笑了一下：“收拾東西有點晚。”
他沒多問，轉身招呼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