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喝出事了？我還不是心疼你！”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賀成像終于想起我似的，猛地轉頭。

“你不是一直在家？你看見了怎么不攔著？”

這話一出，我都想笑。

原來輪到他自己了，他也知道要攔。

我把手機掏出來，點開昨晚的視頻，遞過去。

視頻里，**蘭的手清清楚楚。

一勺。

兩勺。

攪勻。

再蓋上蓋子。

我輕聲說：

“我當然看見了。”

賀成臉色難看得嚇人。

“那你為什么不說！”

“我說了，你聽嗎？”

我看著他，聲音不高。

“糯糯那碗山藥粥里，她撒開胃粉的時候，我說過。你怎么回我的？”

“你說，媽還能害孩子？你說，別總把人往壞處想。你還說，她是為我們好。”

我每說一句，賀成的臉就白一分。

**蘭坐不住了。

她爬起來就往我這邊沖。

“你個黑心的！你明知道有問題還不提醒，你安的什么心！”

我往后一退。

“我提醒你的時候，你聽過嗎？”

“我提醒賀成的時候，他信過嗎？”

“你們母子倆不是最喜歡一句話么。都是為你好。怎么現在落到自己頭上，就成下藥了？”

賀成被我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手機又響了。

是公司人事。

語氣很官方。

先暫停上崗。

等復檢結果和說明。

競聘名額，先順延給別人。

電話掛了，客廳里死一樣安靜。

賀成站了很久，突然把茶幾上的玻璃杯砸了。

水花濺了一地。

**蘭“哎喲”一聲，眼淚說來就來。

“我為了誰啊！我一把年紀了，從鄉下來伺候你們娘倆，還伺候出錯了？”

我彎腰，把碎玻璃一片片掃進垃圾鏟。

動作很慢。

我知道，這才剛開始。

5

中午，賀成非要帶著粉去問醫生。

他不敢去大醫院。

怕留下記錄。

拽著**蘭去了小區外面的私人診所。

我也去了。

醫生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接過那兩罐東西，翻來翻去看了半天。

沒有批號。

沒有配料表。

連正規廠址都印得含含糊糊。

他臉當場就沉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