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吃這個了。”

我聲音很平。

“她早上要空腹去醫院做復查。”

**蘭立刻不高興了。

“復什么查？孩子瘦成這樣，不就是你養的？鄉下孩子吃這個，一口一個壯。”

賀成靠在門邊打呵欠。

“媽也是為糯糯好。你別總把人往壞處想。”

我抬眼看他。

上一世這句話，我聽了太多遍。

聽到最后，女兒躺進病房，他還是這句。

我忽然笑了笑。

“也是。”

我拍了拍女兒的背，轉頭看向婆婆。

“媽，這粉給孩子用可惜了。賀成最近不也胃口差、睡不好嗎？您直播間買的那個**安睡粉，不是正好適合他？”

**蘭眼睛一亮。

她最聽不得別人說她有本事。

尤其是說她能照顧好兒子。

“那當然。”

她下巴一抬。

“我兒子最近臉色就不好。我早想給他調調了，是你老攔著。”

我點頭。

“不攔了。您盡管調。”

賀成還沒聽出不對，反而樂了。

“這才像樣。”

他走過來，捏了捏糯糯的小臉。

“你看，跟媽好好說，她不就懂了？”

我抱著女兒，沒再說一個字。

我當然懂。

我懂得太晚，才賠上一條命。

這一次，我不跟她吵。

我先把女兒帶走。

再等著看，這碗“為你好”的東西，灌進她親兒子的嘴里，會是什么樣。

2

醫院的兒保門診，我排了最早的號。

糯糯坐在我腿上，低頭玩她的小兔子掛件。

她還好好的。

手是熱的。

臉是軟的。

我摸著她的后腦勺，指尖都在發抖。

醫生看完基礎檢查，又翻了翻我帶來的以往體檢本。

“孩子目前沒什么問題。”

我喉嚨一松，眼眶立刻熱了。

“醫生，如果家里老人總想給她吃些來路不明的開胃粉、保健粉，會有影響嗎？”

醫生眉頭皺起來。

“當然有。尤其是這種年齡的小孩，肝腎代謝能力差，很多所謂偏方、保健品成分不明。你們家長一定要看好，別亂吃。”

我把這句話錄了音。

又讓醫生寫進病歷備注里。

出了醫院，我直接把糯糯送到我媽那兒。

我媽一開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