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的？”
張屠戶不信，但還是痛快地付了錢，“以后有這樣的貨，全拿來，我給你高價。”
我揣著銀子從鎮上回來，一路上都在盤算。
八兩銀子，夠買兩百斤白面，夠我吃大半年了。
但青姑說，這點錢不算什么，她下周要帶我去打那只老野豬。
“哪只老野豬？”我問。“該不會是后山斷崖下面那只，三年前拱傷老趙頭那只？”
她點了點頭，并給了我一個笑容。
我倒吸一口涼氣，那只野豬三百多斤，獠牙有半尺長，村里組織了四次圍獵，每次都被它跑了。
“你打得過？”我懷疑地看著青姑。
“小意思。”青姑正在納鞋底，她最近迷上了女紅，雖然納出來的鞋底歪歪扭扭的，像被狗啃過。“
“那只野豬左后腿瘸了，跑不快。我埋伏在它必經的路上就行了。”
她一邊坐著，一邊接我的話。
我還是不太信，但第二天還是跟著她上了山。
青姑帶我走了一條我從來沒走過的路，從石縫里鉆出去，到了斷崖下面。
她讓我挖陷阱，自己一個人去趕野豬。
我挖了半個多時辰，累得腰都快斷了，忽然聽見北邊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我爬上旁邊一塊大石頭，往北邊一看只黑黢黢的巨物正從樹林里沖出來，速度之快像一顆炮彈。
它的獠牙閃著白光，背上那層硬殼厚得像鎧甲。
而在它身后大約十丈遠的地方，青姑不緊不慢地跟著。
她沒跑，她是飄著的腳尖離地半尺，像一片被風吹著的葉子。
她甚至還抽空沖我揮了揮手。
那野豬直直地朝著陷阱沖過來。我心里默默算著距離——五十步、三十步、十步——“轟隆！”地面塌了。
三百多斤的野豬整只掉進了坑里，木樁扎穿了它的皮，但它還在瘋狂掙扎。
青姑從頭頂掠過，右手**了野豬的脖子里，整只手都沒入皮肉里，野豬慘叫一聲，四肢一蹬，不動了。
青姑把手抽出來，在野豬皮毛上擦了擦血，回頭看著我：“搞定。”
我坐在大石頭上大口喘氣，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你徒手？你還是人嗎？”
問出這句話我才想到，她不是人。。
“我啥時候說過我是人？而且我又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