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涌而出。
「啊！」慘叫聲在車內回蕩。
我挪了挪身體，在狹小的空間里調整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嘆氣道：「我提醒過你了。」
司機驚慌失措地解開我的繩子，和黃毛一起把我拖下車，扔進了后備箱。
換了輛車子繼續顛簸前行，我能聽到黃毛在車里的哀嚎和司機的咒罵。
大約又過了兩小時，車停了。
后備箱打開，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男人探進頭來，看到我時愣了一下：「就這小不點？」
「疤哥，別看個子小，這丫頭邪門得很！」司機趕緊解釋，「黃毛就是被她咒了才……」
「閉嘴！」疤哥打斷他，把我從后備箱里拎出來，像提小雞一樣提進了屋子。
這是一間破舊的倉庫，角落里蜷縮著七八個女孩，最大的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最小的可能只有十三四歲。
她們手腳被綁，嘴上貼著膠布，眼里滿是驚恐。
疤哥把我扔到地上，對旁邊一個女人說：「美怡姐，新貨。」
2
被稱作美怡姐的女人轉過身來。
她約莫三十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紅色旗袍，長發挽成優雅的發髻，妝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參加晚宴。
但她的眼神，冰冷，銳利，像毒蛇一樣掃過我的全身。
「確實是個小不點。」她蹲下身，用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多大了？」
「二十五。」我如實回答。
美怡挑眉，顯然不信：「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五歲那年許愿別再長高，」我誠懇地說，「然后就真的沒再長過。所以你看，我這人說話特別靈驗，尤其是說壞事的時候。」
倉庫里響起幾聲壓抑的輕笑。
美怡也笑了，但那笑意沒達眼底：「有意思。帶走，關進籠子里，明天一起送走。」
我被推進一個大鐵籠，和另外兩個女孩關在一起。
籠子很小，我們只能蜷縮著坐下。
隔壁籠子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別哭了，」我旁邊的短發女孩小聲說，「省點力氣吧。」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孩顫抖著問：「我們……我們會怎么樣？」
「運氣好的話，被賣去當童養媳或者給人當女兒。」短發女孩的聲音很平靜，「運氣不好，就不知道了。」
我打量著短發女孩。
她看起來十八九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