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點規矩都沒有。”
“剛回家就把晚餐全換成你喜歡吃的，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
沈母輕咳一聲。
“小青，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學會替別人考慮。”
沈父雖然不說話。
但鐵青的臉色表達了一切。
許青還處在懵逼狀態。
“我不知道。”
“你還敢狡辯！”
沈斯年拍桌怒起。
“明珠吃不了辣，家里的菜從來不放辣椒，怎么你剛來，桌上的菜就全都是辣的？難道不是你特意吩咐廚師做的？”
沈明珠紅著眼圈：“大家不要怪姐姐了，我真的沒事的，只是一點辣椒而已，死不了的。”
她這么一裝，飯桌上的人更加心疼了。
許青臉色煞白，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就這么不相信我嗎？”
回答她的是沈斯年的冷哼。
“鄉野長大的，能好到哪里去。”
眼見著許青的淚水就要流下來。
我趕緊上前。
“小姐，今晚的菜色還滿意嗎？這是老奴特地吩咐廚房按照您的口味做的。”
“什么？”
沈家三人臉色一僵。
“是你吩咐的？”
“是的，夫人。”
迎上沈母的目光，我恭敬地說道。
“大小姐流落在外多年，一直食不果腹。今天沈夫人說要彌補大小姐，但遲遲沒有行動，我猜是因為事務繁忙抽不出身，所以我就自作主張，讓廚師做了一桌她愛吃的菜。哎，沒想到引起了誤會。”
我把頭埋得很低，做足了卑微狀。
三人被打臉，說不出話。
“你們要怪就怪我吧，千萬不要怪大小姐，她喜歡吃辣也只是因為那戶人家不給她上桌，她只能去地里摘兩個辣椒配隔夜饅頭，這么多年才養成了吃辣的習慣。”
沈母脫口而出的責備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臉上露出不忍和心疼，眼眶泛紅。
“小青，這些年，你就是這么過來的？”
我用余光給許青使了個眼色。
她比我想象中要上道。
眼淚說來就來。
“妹妹的親生父母說我是賠錢貨，不配上桌吃飯，所以我每次都只能吃他們剩下的。不過我不會怪妹妹的，妹妹雖然是他們生的，但肯定不會像他們那樣壞。”
沈明珠完全沒想到這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嚇得連忙解釋：“我不知道他們會這樣。”
沒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