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管不住自己的手。
好在季知著實在是個好人。
雖然我經常會「不經意」地摸到他的手，他也只是羞澀地低頭，不曾罵過我。
唉，這也不能全怪我。
他手長得那么好看，不就是給人摸的嗎……
咳咳。
「小季，你肩上有個線頭。」
我伸手去捏，他往后一縮，臉又紅了。
「沒有線頭。」
「有的有的，你別動。」
我硬是把那根不存在的線頭揪了下來，順手拍了拍他肩膀。
手感不錯，肩寬腰窄的，看著瘦，摸起來還挺結實。
「你……」
「不用謝。」我拍拍手，「咱倆誰跟誰。」
他張了張嘴，耳朵尖紅得快滴血了，但到底沒說什么。
我吹了個**哨，沖他拋媚眼。
他低下頭，假裝去看院子里那幾根竹子。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我調戲他，他臉紅，我繼續調戲，他繼續臉紅。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書房門口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
「你就圍著她轉吧，書也別讀了，試也別考了，我們幾個也別聯系了，你自己喜歡的事也全別干了！」
這誰啊？說話這么沖？
「你天天圍著她轉，在這兒問我怎么辦好痛苦，什么怎么辦？要不然你報官吧我真求求你了！」
報官？報什么官？我又沒犯法。
我正想推門進去，就聽見季知著開口了。
平時在我面前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人，這會兒聲音倒是穩得很。
「我就愛圍著她轉，我就是愛轉圈，你管得著嗎？」
我手停在門板上，沒推。
里面那人好像被噎住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變了！」
4.
我和季知著本來可以繼續這么沒羞沒臊地過下去的。
可是某天突然來了個姑娘，說是***侄女，要過來借住。
說白了，就是來相看的。
那姑娘拎著包袱進門的時候，上下打量我一眼：「表哥，這就是那個……借住的姑娘？」
她那個停頓就很靈性。
季知著皺眉，但最終「嗯」了一聲，接過她的包袱。
我心里莫名堵得慌。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煩。
這表妹倒也沒干啥出格的事，就是處處管著我。
「蘇姑娘，表哥要讀書，你別總去他房里。」
「蘇姑娘，男女有別，你別總摸表哥的手。」
「蘇姑娘，表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