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
刺目的紅色虧損數(shù)字，像一把利劍，瞬間刺穿了現(xiàn)場所有虛假的繁華。
“陸衍先生，”我拿起身邊司儀的話筒，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在你向我求婚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先讓你了解一下自己目前的財務(wù)狀況。”
陸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回頭，看著那張他從未親自審閱過的報表，瞳孔猛地一縮。
“根據(jù)集團過去三年的財務(wù)審計報告，公司總計虧損十二億三千四百萬元。”
我每說一個字，陸衍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作為集團總裁，年薪五百萬。即便如此，這筆虧損，也需要你****工作二百四十年才能勉強填平。”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嘲諷我的人，此刻張大了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目光始終鎖定在陸衍的臉上。
“另外，”我頓了頓，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對準(zhǔn)了攝像機，“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人借貸協(xié)議。三年來，你以個人名義，陸續(xù)向我借款五點八億元。按照銀行同期最高貸款利率計算，光是每月的利息，就足以讓你目前的年薪淪為笑話。”
“所以，陸總，”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你拿什么，來給我我想要的一切？”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接受一個負債累累、即將破產(chǎn)的男人，作為我的丈夫？”
“至于你說的……陸夫人的位置？”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抱歉，我蘇白，從不投資垃圾股。”
說完，我直起身，將話筒輕輕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轉(zhuǎn)身，走下舞臺。
在我身后，是陸衍那張血色盡失、如同見鬼的臉。
第二章
我走**，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在為這場鬧劇敲響喪鐘。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是山呼海嘯般的嘩然。
“我的天！虧損十二億？真的假的？”
“蘇總監(jiān)……不，蘇白她……她怎么敢！”
“陸總欠她五個多億？這怎么可能！她哪來那么多錢？”
我沒有回頭。
我知道陸衍此刻的表情會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