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我拿著電話，走到窗邊。
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心情平靜如水。
“不，這不是報復。”
我淡淡地說。
“這是商業。”
04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只剩下秦若雪壓抑的呼吸聲。
“商業？”
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顧遠，你跟我談商業？我們三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里就只是商業嗎？”
“夫妻？”
我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秦總，你在慶功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從總監降為職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夫妻？”
“你讓人事給我送調令，說那是為我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夫妻？”
“當著我的面，踩碎我送你的玫瑰花時，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夫妻？”
我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冷。
秦若雪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
“那是公司的決定，我身為總裁，必須公私分明。”她辯解道，聲音卻毫無底氣。
“公私分明？”
我冷笑一聲。
“你提拔你的表弟做銷售部經理，他一個月能虧掉公司兩百萬。你提拔你的閨蜜做行政總監，她只會用公司的錢買奢侈品。這也是公私分明？”
“你！”
秦若雪顯然沒想到，我對她在公司的所作所為，了如指掌。
“顧遠，你調查我？”
“不需要調查。秦總，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
“在盛華，我的人脈，我的威信，都比你想象的要深厚得多。”
“你以為把我趕走，就能掌控一切？你錯了。”
“你只是拆掉了盛華最重要的一根承重柱。現在，大廈要塌了，你卻來怪我。”
我說完，不想再跟她廢話。
“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為了質問我，那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
“等等！”
秦若雪急切地喊道。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
帶著一絲懇求。
“顧遠，你回來吧。我恢復你的職位，我給你副總裁的職位，好不好？”
“你回來幫我，我們一起把萬盛的項目，從龍騰手里搶回來。”
我靜靜地聽著。
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一個人，怎么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她以為我是什么？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秦總，你喝多了。”
我平靜地說。